医疗保障。
“还是多谢王掌印了。”刘和清说道。
“小事儿。”王安摆手道:“刘院使直接把刘姑娘送到司礼监就行,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王掌印不必如此”
“好了!”见刘和清还想说话,王安直接打断他。“我还有要事在身上,就不和您多说了。您放心就是。”
“好。您忙。”刘和清只得作揖告别。
少顷,王安进到南书房。他刚要下跪,就被皇帝给叫住了:“磕头就不必了,你直接坐着说事儿吧。内阁旨意拟了吗?”
“嘶!”王安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沈的反常把他的脑子给搞蒙了,竟然忘了现场督促内阁拟旨。“应该是拟了吧。”
“什么叫应该?”朱常洛写完最后一个字,直接把朱笔一扔,盯着王安问道:“究竟拟了没?”
见皇上似有怒容,王安还是跪下去磕了个头。“事情有些曲折,请主子容奴婢从头说来。”
“说。”
“是这样的.”王安把自己在内阁的见闻和沈的反应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此间,朱常洛一直没插嘴,神色也几乎没有变化,直到王安说到沈反水,他才开口问道:“你说方从哲似有犹豫,但沈却劝方从哲不要宽纵?”
“沈阁老是这么说的,‘.今国家危难,各镇颓靡,言官小臣却擅自操弄舆论,动辄弹劾边臣.’,”王安只听了一遍,就把沈的说辞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魏朝本能地揣测道:“难不成真的是方首辅阳奉阴违,明明领了旨意却不办事?”
刘若愚这时也接茬道:“奴婢记得那个将要被贬官外调的亓诗教就是方首辅的学生吧?”
朱常洛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问道:“王安你怎么看?”
“奴婢还是认为,方首辅不像是敢阳奉阴违的那种人。而且锦衣卫最近呈上来的提报里,也没说他或者方府的家人与那些言官小臣有所往来。反倒是沈阁老多次与他们往来饮宴。”王安之前和现在愿意为方从哲说话原因便在于此。
王安顿了一下,又说道:“而且方首辅领了旨意,还能对外解释这是皇命难违,周旋无果,不会让他失了在浙人中的地位。可沈阁老的这番话要是传了出去,就是主动与他们那一派的言官割席了。沈阁老是聪明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难不成他是想要转投东林?”魏朝又说道。“这些人就是他纳的投名状。”
“投不了的。”朱常洛说道:“东林以政见、信义为其准则。沈就算与本派割席,也投不过去。”
“那他到底想做什么?”魏朝喃喃道。
“主子,要不干脆把沈阁老叫过来问问。”刘若愚建议道。
朱常洛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显得很高兴。“哈哈哈!或许魏朝还真没说错,他确实是在纳投名状。”
“奴婢愚钝,主子您方才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