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想得到我大明的承认,一面还派刺客来刺杀朕吧他脑子坏掉了差不多”
“主子圣明如果这对儿姐妹真是那个李倧为谋取朝鲜王位而提前落下的闲子,那大概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奴婢觉得,这对儿姐妹有可能根本就不是那个李倧送的!”王安一脸担忧地猜测道
“哈?呵”朱常洛嗤笑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去年的礼单上不是写得明明白白的吗?而且他本来就是要造反李珲的反的”
王安不知道皇帝为何能下如此论断,只说自己的想法:“主子容禀那两个心怀异志的朝鲜人曾告诉骆思恭,他们从未听说过某一封君单独给皇帝进贡的事情,而且他们还说,执掌进贡事宜的礼曹,一直是一个叫李尔瞻的人在管这个李尔瞻是废王亲信中的亲信如果奴婢没记错的话,那封告状的奏疏也多次提到了他说他是废王养的来俊臣.”
王安舔了舔略有些发干的嘴唇,接着说:“而那个李倧不过是个子侄辈的封君,他就是有那个心思,也不可能凭空地送这么一对儿如花似玉的美女过来奴婢斗胆猜测,储秀宫里那两位,应该是某个位高权重的,在礼曹说得上的话人送来的而礼单上李倧的签名,不过只是一个伪造出来的,用来掩盖其真实目的的障眼法!奴婢甚至怀疑,那个被借了名的李倧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
“你真的是越说越离谱了朕就问你,那个位高权重的某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朱常洛笑着摇摇头,“如果是为了传递情报,这两姐妹进宫至今,有送过一封信,或是收到过一封信吗?如果是为了讨好朕,又为什么不具自己的名?”
“可那个朝鲜使臣说.”王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给打断了
“就算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好了”朱常洛语气中带着近似于未卜先知的笃定,“礼曹是一个叫李尔瞻的废王亲信在管,李倧可不可以砸重金收买他?或者说,李倧根本就没走礼曹的流程,他有可能就是收买了使臣,让使臣临时在礼单上添了两行而已就像这回,来朝的贡使突然掏出奏疏来这么一出,谁能想到?”
“这”王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绷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这活生生的人怎么是两行字就能送来的?”
“两行字送不来,船能送来啊”朱常洛说,“朝贺的使团照例走辽东过关,送人过来的海船则走海路到天津人货两齐之后,使臣只需要在礼单上添上两笔,就能瞒天过海如果操作得当,他们只需要收买呈送礼单的那个人就能瞒天过海就好像天津的案子,只不过是几个书办、胥吏就能把堂堂的饷部侍郎蒙在鼓里”
“主子说得是”王安疲惫笑了一下,语气中仿佛带着几分央求“不过奴婢还是以为,有必要仔细地查一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