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立刻作答:“刘克敬本次出差,共选得淑女二人其中一人出自淮安府,另一人则出自河南开封府”
朱常洛点点头,又问了一句:“这两个人叫什么?”
“呃”王安这次回答则稍显迟疑,“奏报上只录了父名母姓至于淑女闺名,按照惯例,需待淑女抵京验看之后,再由文书房密揭呈报”
“那你就说说他们的父名母姓吧”皇帝继续追问这让王安有些意外
但他还是在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淮安女姓萧,其父名萧彝学,母李氏河南淑女姓张,其父名张国纪,母陈氏”
王安一直望着皇帝,很明显地发现皇帝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简报后面,似乎还有笑声泄出不过皇帝没有指示,不再追问,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王安的目光并未就此从皇帝的身上移开作为简报的主撰者,他清楚地记得简报上各项内容的位置他预感到,皇帝刚刚翻过的那一页上,应该记着一件要命的事情
果然,没过多久,皇帝突然抬起头,越过简报,目光如炬地看向王安:“这李铭诚的家产,都抄没干净了?”
“回主子,”王安的心微微一紧,但面上沉稳依旧:“李铭诚在京师及北直隶境内的所有田宅、铺面、库藏、浮财等,皆已抄没入库不过.”他略作停顿,“尚有部分窖藏金银,及置在外省的部分产业,估价约莫三四万两,因位置隐蔽或路途遥远,尚未能发掘、抄没完毕”
“他们还有什么能交代的吗?”朱常洛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回主子,”王安谨慎地答道,“崔文升那边已有好些日子未曾递上新的口供了想必该吐的,能吐的,都已经吐干净了”
“那就.”皇帝听完,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手中的简报,随手将它扔回宽大的御案中央简报在光滑的紫檀木案面上滑开一小段距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别让他再活着了”
王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倏地升起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带着一丝的紧张,确认道:“主子真的要……赐死李国瑞?”
“哼,”皇帝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这种敛财蠹国,贪婪成性,不恭不悌家伙,还要朕法外开恩吗?”
王安被皇帝眼神中的寒意刺得一缩,再不敢有丝毫犹豫或质疑,立刻深深低下头,沉声应道:“是!奴婢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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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极门右梢间内,光线透入雕着云纹的木窗棂,在地上投下一片清晰的几何光影
汪应蛟端坐在硬木制成的圈凳上,背脊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笏板紧贴小臂内侧他呼吸匀长,试图压下心湖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澜
昨天下午,张嗣修随史方逸离开后不久,通政使司的差役才姗姗地,将一份通知汪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