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您上次就没停!”李竺兰敏锐地捕捉到了皇帝那一瞬间的动容和语气的松动她心一横,非但没有退后,反而趁势又上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皇帝身上她仰着那张泪痕未干的绝美脸庞,接上了皇帝刚才的质问:“皇爷方才教训贱妾,要妾身把心思用在别的地方上可妾身不过一介深宫妇人,若不把这点心思用在自家男人身上,还能用在什么地方?”
她紧紧攥住了皇帝的袖口,眼中闪着盈盈泪光,“妾身又不像那个丑丫头一样,有宫外的差事可以分心!就算妾身用尽心思,练了新的曲子,学了新的舞步,又能弹给谁听?跳给谁看呢!”
皇帝被她扑进怀里的动作撞得微微一晃,眉头微蹙,象征性地、带着些许无奈地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你还在埋怨朕让你从乾清宫里搬出来?”
李竺兰噘起红唇,仰头揽住皇帝的肩膀,眼里满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是!妾身就是埋怨!妾身不仅今天要埋怨,明天还要埋怨,要一直埋怨下去!这天底下有哪个做妻的女人,不想日日夜夜守在自己男人的身边!”
皇帝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头疼,又有些莫名的触动他叹了口气:“三宫两路十二院,要是都守在朕的身边,那这朝政还理不理了?”
李竺兰不想在这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上纠缠,只赌气似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便将脸埋进了皇帝的胸膛“臭男人”她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无声啜泣“.满身都是别人的味道”
皇帝感受到怀中温香软玉的轻颤,心肠终究还是软了几分,无奈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性的轻吻,“啧好了,放开吧,这么多人看着呢朕改天再过来看你”
李竺兰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刚才的嘤嘤啜泣,一下子就变成了满眼的希冀:“改天是哪天?”
李竺兰问得急切,一旁的史辅明却暗暗松了口气这个问题一出,他就不需要再分辨什么了
皇帝看着李竺兰瞬间亮起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他心头微动,一时火起,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理智压下他抬起手,用指腹抹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反正不是今天”
李竺兰闭上眼,踮起脚,与皇帝吻别翊坤宫正殿,朱徽媞看见这父恩母爱的一幕,不由得泛起了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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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六刻,朱常洛结束了晨练,正在乾清宫正殿由宫女伺候着洁身更衣史辅明垂手侍立在一旁,小心地递上干净的丝帕
这时,殿外响起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史方达匆匆走到史辅明的身边,附耳低语:“干爹,瑞王殿下来了,正在乾清门外候着”
史辅明点点头,转过身,趋步到皇帝身侧,躬身禀报:“主子,瑞王殿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