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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家名义上的教主虽然是神秘的东皇阁下,但两个主要干事的护法却都是陆纬的人,这就让整个阴阳家在实质上是在为堂主大人做嫁衣icym· net
至于罗网,要在秦国与反秦势力间维持微妙的平衡来为自己谋取利益是件危险的行为,这个组织以何而生、也会以何而亡!
以上,都是陈平没有办法看到的深层大势icym· net
“从表象上来看,似乎确实如此,可现实往往比表象要复杂的多icym· net”陆纬神态轻松,一点没有陈平推测中需要焦急的模样:“陈平兄不妨再静静看一看这风云变化吧icym· net”
“陆堂主之言,正是平的打算icym· net”陈平也知道自己的眼界受限于身份、只能算是井底之蛙icym· net
共工堂的堂主大人所能看见的世界一定比自己所看见的世界要更广阔些,但即便是陆堂主,也仅仅是稍大些的井底之蛙icym· net
天下间权势最大的秦王嬴政,他的眼界一样要受限于秦国,受制于这个‘天’icym· net
如此来看,每个人都是井底之蛙,只是所看见的井口大小有别icym· net
井底之蛙本身不值得嘲笑,值得嘲笑的是不自知还沾沾自喜icym· net
如同道家《庄子秋水》中所言:“井鼃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icym· net”
一直保持谦逊的学习态度,这是陈平时刻警示自己的语句icym· net
“道家天人论剑就在今年,你与萧何兄不久后也要返回一趟太乙山?”陆纬继续随口问道icym· net
“平未有事业,自然要多走动走动,萧师兄却不必返回了icym· net”陈平端起酒壶先为堂主大人斟满,随后才为自己倒酒,但动作刚至一半,就听见均金轩前台的铃铛声响起:有客人上门了,还是情报上的客人icym· net
后堂两人内力皆是上佳,外边的人也没有隐藏脚步,因此他们早就有发觉icym· net
但因为鞋子踩地声音听起来是个女子,陈平猜测对方只是来购买首饰的,陆纬能多觉察到来者的脚下平稳不似常人,确认对方是习武之辈icym· net
女侠客在江湖上较为稀罕,结合此地位置,堂主大人认为对方大概率是醉梦楼的人,不过这与他无关,所以不甚在意icym· net
现在不必与醉梦楼有任何牵连icym· net
陈平点头无声的向陆纬表示抱歉后,起身来到了前堂,一见来者,他错愕的瞪大了眼睛icym· net
如果是陆堂主瞧见陈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