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而是继续进行着最后一次谈话qu228♜cc
“那场围攻后，我偶然抓到一个皈依异教的叛徒，让他每日给我讲述外来者的习俗和历史，可惜大部分都没有实际价值qu228♜cc”
“时代变迁，武器发生重大变革，很多战术确实被淘汰了，并不是那个可怜人有意欺瞒qu228♜cc”
两人走出厂房，漫步在农田当中，灰羽突然俯下身子，随手捡起碎石块用力一抛，惊走一片啃食麦穗的鸟雀qu228♜cc
“曾经有个叫拉格纳的海盗，他前期实力弱小，某次劫掠中偶然抓到一个牧师，让其介绍英格兰的有关情况qu228♜cc随后发现当地人喜欢周末在教堂齐聚，于是他专门选择这个时间攻入城镇劫掠，由此累积了大量财宝和名望qu228♜cc”
“然后？”
碎骨者发现故事中海盗的做法和自己很像，都是学习敌人的文化习俗，从中寻找漏洞加以利用qu228♜cc
对方显然不是在单纯讲述历史，而是另有含义qu228♜cc
“然后他成了维京世界的传奇，从农民到贵族再到国王，生育的子嗣个个骁勇qu228♜cc当今世界最强大的两个国家，英、法都曾被他肆意劫掠，故事至今被人流传qu228♜cc这是不是你预想的未来？”
发觉对方沉默不语，灰羽知道自己没有猜错qu228♜cc
“很多时候我们脑中会产生一些自以为精妙绝伦的想法，可对照历史，却发现前人早已尝试qu228♜cc凭借你的勇武，或许能从一次次劫掠中壮大自身，甚至在原野上留下你的名号，但仅此而已qu228♜cc英格兰有个叫瓦特的人改良出一种烧煤运转的器械，整个世界即将发生巨变，你选择的道路已然断绝，不会再出现史诗中的英雄了qu228♜cc”
他停下脚步，眼神坦然地注视着对方qu228♜cc
“收手吧，我可以击败你的部队，但我不想这么做qu228♜cc部落人口匮乏，每一条生命都弥足珍贵qu228♜cc”
“哈哈qu228♜cc”
碎骨者哼哼两声，嘴角微微扯动，看上去像是微笑，“其实这场谈话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吗？”
他走向马鞍，抽出一袋烈酒抛向灰羽qu228♜cc
“咳咳咳qu228♜cc”
喉咙像是滑过一连串灼热的炭火，灰羽皱着眉头吞咽，随即递还给对方，望着远处收割麦穗的族人沉默不语qu228♜cc
“咳qu228♜cc”
碎骨者同样极少饮酒，样子狼狈至极，比前者好不到哪去qu228♜cc
阳光炽热而无情地洒在大地上，金黄的麦穗在微风吹拂下摇曳生姿，宛如一片连绵起伏的黄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