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最无力的一天因为战士伤亡到这种地步,基本就代表着部落要完了为了活下去,只能主动并入其他部落,不然熬不过那个冬天你说的那个,我其实已经记不清楚了那天部落里的巫,给每个战死的战士,都进行了祝福但我不记得那天有火勇出现,若是有火勇,其实就不必并入其他的部落”
说到这,卫医师闭上眼睛,回忆了好久,睁开眼睛之后,他眼中都带着一丝茫然,那是回忆太久远,陷入进去一时难以回来了“按照你的说法,倒是还有一个可能可能当时的确已经成功了,只是那个家伙,本身太过特殊,没有那么快出现变化可能是过了一些时间之后,才出现的变化很多事情,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那些年很乱部落覆灭之后,我出去了很久,再次回来之后,很多部落都消失了也听说过,有部落里出现过火勇拥有火勇的部落,都度过了那几年的寒冬你说的那个家伙,可能就是其中之一最后可能就是后来有一个,在我那个部落原址上出现的新部落部落的名字叫阵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你说的那个人,才化作火勇”
看卫医师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特别清楚,温言也没勉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给热了点包子送过来温言继续跟卫医师聊别的事情,随便闲聊的时候,顺便请教下,下次怎么杜绝被老头熬,怎么控制或者避免精力如此剧烈消耗等到吃完饭,又喝了药之后,温言才离开卫医师收拾了东西,处理好药渣,关门上了二楼他取出来画像挂起来,点了香,盘腿坐在画像前,叹了口气“刚才跟温言聊了很久,听说了不少事情,可能有个特殊的家伙,可能跟我一个时代的老东西,想要搞什么事情那家伙手下的人,都敢在你的庙前动手了,而且要杀的还是河伯我想你肯定早就知道了你不用顾忌我曾经跟着我学医的人里,都能出现败类我自不可能在意一个同时代的家伙现在的日子,已经是几千年来最好的时候了,不能让这种家伙破坏掉”
卫医师话是这么说,却还是给自己斟了杯黄酒,刻意去回忆,终归是回忆起来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外面,温言已经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小区,他准备再找洛神问一下洛神也没隐瞒,说曾经的确遇到过一个小水神,那个水神也的确是曹植麾下的人,生前兢兢业业,在职位上殉职,被乡民主动供奉,化作了水神正因为如此,洛神那时候才生出一念之仁,护住了那个小水神当初已经有末法征兆,距离末法降临已经不远,而偏偏这种情况下,又遇到了老朱横空出世,后面大开杀戒那时候的洛神,肯定是信那个小水神,属于被波及到的无辜者温言说,当时那小水神,指不定已经被窃取了身份和力量洛神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