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这里等他,温言觉得罗浮山刚有人落网,这位的主要目的,可能是为了跟当前的案子撇清关系
顺便有了理由来见他,就顺势说一下别的事情
如今看着对方的面色骤变,带着一点见到预料之外情况时的不知所措,温言心里顿时明白,对方是真心觉得说支持烈阳,算是极大的示好
他直接转移了话题
“道长不必如此,想必来这里是为了之前的事情吧?”
“实不相瞒,的确如此,那逆徒出身三阳宫,是贫道的师侄
他遭了大劫,险些身陨,是咎由自取
无论烈阳部要如何处理,我三阳宫也一样要对其施加惩罚,将其逐出师门,消其名录
若是有用得上我三阳宫的地方,请务必明示
我等于此等恶徒,势不两立”
这位叫定明子的道长,说得是义正言辞,语气极其坚定
看那架势,似乎是只要温言点头,他现在就要去一线冲锋陷阵
至少温言是没再看出来别的
跟对方随意聊了几句,留了个电话,加了个好友之后,温言便以有事为由离开
重新坐上车,温言给风遥打了个电话
“三阳宫的人,就在附近,你知道不?”
“知道啊,南海郡的消息出来之后,最紧张的就是他们
派去南海郡的高手,就是三阳宫的人
他们现在是生怕那个水泥桶死了,最后死无对证,再连累到三阳宫
不但有人去了南海郡,还有人来了烈阳部,这里又有人找你去了是吧?”
“是,有个自称定明子的道士,来找我了,感觉他似乎挺紧张的,上来就说要支持烈阳”
“哎……”风遥叹了口气:“他能不紧张吗?这才过去几个月而已,你忘了太乙观的事情,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恍如昨日”
“这完全不一样吧?”
“问题是你是这么想的,别人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
还有纵然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你说了别人敢信吗?
别人看到的,只是你真敢上,太乙观也真敢死
这就是区别”
“……”
温言想了想,有些无语
“你的意思是,三阳宫的人被吓到了?
就算是太乙观的人,最后也没有全部被牵连,最后抓的人也没多少吧?
纵然三阳宫的人,不怕被牵连,是怕三阳宫本身被牵连,只要没参与,不至于这么怕吧?
再说了,太乙观覆灭,又不是我干的,外面到底是怎么传的?
十万天兵打孙大圣,最后传出来,是站在那围观的某个天兵干掉了孙大圣是吧?”
“你可不止是天兵吧?”
“哦,懂了,我就是那个乍一看最显眼的巨灵神是吧?”
“对于不懂的人来说,差不多就这意思”
“那行,那还是关注一下这个三阳宫吧,我是觉得他们有点反应过度,真的毫不知情,不至于这样”
“我也觉得,他们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风遥也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