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观,世子并未监国,朝廷政令通时,还是要经部铨,补上敕命书札、关防印信方合ddshu· cc南离若有意,朝中之事,老夫话得一二……”
到这儿他不往下说了,可等了半晌,南离不搭茬,只好自己接茬儿继续:
“贵镇有意,朝中之事,老夫周旋亦可,以复成都功,封爵挂印,开府建牙,也是该当的ddshu· cc”
“南离不敢,再复成都,南离只是跑了个腿,皆杨帅爷之力,南离不敢贪天功为己有ddshu· cc”
“哎——谦逊是个好事,也不必过了ddshu· cc将来西川之事,还要各位出力,勋镇来往,怎可不露峥嵘?这个事就交给老夫来办吧ddshu· cc”
到这时南离已经明白了,感情这位是来拉杆子的ddshu· cc
这一番暗含机锋的对话后,两人云山雾罩地扯了一会儿闲话,南离问及曾英战殁细情,李乾德避而不答,顾左右言它,但是南离也未就宝和寨的事纠缠,毕竟正主还没到呢,从李乾德的意思里,可知袁韬是要来嘉定州的,至于呼九思应该不会来ddshu· cc
来了正好,且见机行事ddshu· cc
闲扯半晌,李乾德就要告辞,南离相送,言及过日回拜,李乾德欣然允期,恋恋不舍ddshu· cc
凌云驿的牌坊下,南离望去,见李乾德自骑一匹廋马,随从羸弱,仪仗寥寥,不由得微微皱眉思索:看来这抚院做得并不爽利,我若留饭他定要打秋风的,奈何宿醉未解,而且我也很穷啊,拿什么招待你ddshu· cc
随口就问了句:
“我若有钱,依大明的官场规矩,是否该宴请这位抚院老爷?”
“吾观李抚院乃清正之人,不必拘此吧?”欧阳直却还在疑惑ddshu· cc
“呵,我说请他,他定应约,你信不信?……不信?你看看什么时辰了ddshu· cc”
欧阳直在旁看了看日冕,巳时末刻了,嘿然叹道:
“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