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落,如果们不知死活被宰,死也白死陈北冥下马后,举步往里走,侍卫头子硬着头皮堆笑迎了上去“陈管事好,不知有何贵干?”
侍卫头子近几年来第一次对人这么客气,纯粹是吓的恶人还需恶人磨!
“哦,杂家求见王爷,有事相商”
“咳咳,王爷今日不在府中,不如您改日子再来?”
“嗯?杂家是代表圣上来此,可要想清楚再说”
陈北冥瞄了一眼侍卫头子侍卫头子被那眼神吓得头皮发麻,但还是坚持说晋王不在“那杂家见王妃,可别说王妃也不在”
侍卫头子讪笑道:“巧了不是,王妃身体抱恙,不见外客”
陈北冥大笑出声,声音洪亮,几乎震得府门的瓦砾都在颤动“滚!”
舌尖绽放出的声波,将侍卫头子轰得头晕目眩,倒退着坐在府门前的台阶上陈北冥越过,上了台阶,侍卫们相视一眼,谁也不敢拦,但也没人去开门晋王府大门只有在晋王出行或者迎接皇帝时才会打开陈北冥冷笑一声,将浑身力量蓄在右拳,脑海中忆起陈奉先霸刀的第二式——撼地!
如果说斩天是斩破天穹的一往无前,那撼的就是移山撼岳的力破万钧!
轰~只是毫无花巧的一拳,晋王府的大门轰然一声,出现个大洞一众侍卫惊呆了,被飞舞木屑刺得生疼,有人嘴里能放进鸡蛋,有人裤管里流了一地黄汤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陈北冥冷哼一声,抬脚进了王府“嚯,晋王府果然牛气啊!”
只见那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楼阁飞鸾,好不气派如果说皇宫是中正大气到了极致,那晋王府就是另一个极端,富贵堂皇侍卫头子连滚带爬去了后宅,陈北冥也不着急,给时间去准备晋王府的园子非同一般,虽是冬日,看不到一丝落雪,有不少耐冻的奇花异草迎风招展,仍是一副郁郁葱葱就这一点,就比御花园要强,女帝厉行节俭,缩减了宫内很多不必要的支出花园之后,是一片湖泊,居然没有结冰,陈北冥在一处角落找到一个循环的水口,冒着热气的温水正不断注入小湖里光这维持湖泊不结冰的花费,一月就不是个小数目,还真是舍得“娘的能瞎造,不多弄点钱,都对不起!”
扔一颗石子进去,数十条花色奇异的鱼从湖里冒出来,凭陈北冥的见识,愣是没认出来鱼的品种“也不知道味道如何?来都来了,试试吧”
折根树枝,扎了两条上来,左右找不到柴火,就将一颗明显枯萎的小树拔了,当柴火烤起了鱼幸运的是,还在花匠的屋子里找到盐巴,但是味道有些一言难尽“什么鸡毛味道,这也有人吃?”
陈北冥呸了一口,扔掉烤鱼,接着往里走,面前出现一座建造精致的屋舍,里面不时响起各种动物叫声拧开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