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衣衫飘飞后,陈北冥一路向下占据腰肢,直到禁地也陷落白芷在强烈的颤抖下苦苦支撑,那亲吻让她感觉到了顶点陈北冥对这具初经开发的身体有些迷恋,尤其肌肤的细嫩和那股幽香将白芷放在衣衫铺就的地板上,顺势压了过去但令人意外的是,白芷居然占据主动,柔软的两瓣坐在陈北冥身上,羞涩地拨了拨耳边长发,轻启樱唇,开启活动那股温热差点让陈北冥爆炸小妮子生疏而温柔,秀发又披散下来,摩挲着像白芷这种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恨不得奉献自己所有的女人,陈北冥也觉得十分惭愧,心中更是怜惜等两人情绪都到达炽热顶峰,白芷配合着柳腰与贴合得更加紧密一声激烈却又含蓄的凤鸣后,一切归于平静“们……都说去了天宫,便再也不回来了,……怕得很,不想孤单待在这世上”
白芷紧紧抱着陈北冥一只胳膊,眼角流下几滴清泪“放心,命长着呢,就算是们都去天宫,也不会去的,放心吧,还要去找百官化缘”
“嗯,那……那此次白芷再学点别的姿势,再来慰藉好郎君……”
说完,她羞涩地跑掉了……一夜筹备,第二日大早造办处的几十个杂役便在宫门口竖起一块碑无论百姓还是百官,都搞不明白皇帝要做什么陈北冥满意地看了眼石碑,目前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摸了摸怀里昨晚写好的簿子,打马往城里走“主事,们这是去办哪家?”
东厂掌班孙秀谄媚笑道“呵呵,们今日做个和尚,去跟大人们化缘”
孙秀没懂化缘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问“孙秀,是京城人士,可知这城里哪家粮食最多?”
“那还用说,自然是晋王府”
“那们先去晋王府”
一行人穿过熙攘的闹市,朝着晋王府进发“那不是东厂的人吗,这是谁又要遭殃了?”
“谁知道呢,据说东厂前几日闯进晋王别院杀人,连晋王的脸都敢打,以后京城还不是横着走”
“啊?真的假的,莫不是欺骗等”
“切,舅舅家的二姨姑父的姨妹的小叔子的邻居在晋王别院帮厨,亲眼所见”
陈北冥听着百姓的议论,心中非常舒坦,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有将声势弄上去,将来才好将锦衣卫压制住纪纲现在位置尴尬,皇帝和晋王都不待见,对手里握着的锦衣卫更是忌惮隔着老远,晋王府的侍卫已经发现了东厂的人马侍卫们拔刀狞笑,还在好奇,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纵马从晋王府前走京城谁不知道晋王府前百丈,武官下马,文官下轿的规矩!
等看清陈北冥身上绣的银龙纹的袍子,侍卫们倒吸一口冷气“是那个杀神,大家快将刀收起来!”
“哎哟的娘,是那个活阎王!”
人的名树的影!
在晋王别院的杀戮,让晋王府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