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不错。不过如果你能赢的话,事情就更好办了。爷爷还记得你出发前说过的话,你说贺鎏阳并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如今,你正是输在他手上啊。”
高行面色微微难看。
高世泽道:“爷爷并不是责怪你,只是爷爷想让你知道一个道理。骄兵必败。而且,往往你认为最不可能的对手,才是最危险的。卒能斩将,正是因为他在将眼里不值一提,才能来个出其不意。爷爷不希望你犯这个错。”
“爷爷放心,不会有下次了。”
“嗯,这样说爷爷就放心了。”高世泽站起身,拍了拍高行的肩膀。
高行听着高世泽的话,心中不屑,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他道:“爷爷,为什么军演的结果到现在还没有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放心吧,有爷爷在,不会有意外的。”
“嗯,”高行点头道:“有爷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今天在和集团军总司令(军衔上将)谈话的时候,他总觉得对方似乎在偏袒贺鎏阳,不过高行觉得自己应该是错觉。
集团军的总司令根本谁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偏袒谁呢。只是可惜,今天的事情让刘元清扛下来了,还有军演老总帮忙,所以贺鎏阳并没有收到处罚。
不过至少让他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高行心想,也不算毫无收获。
“还有什么事吗?”见高行发愣,高世泽多问了一句。
高行道:“没有了,爷爷有什么吩咐吗?”
高世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肩膀上的上校军衔弄正道:“没有了,你去休息吧。”
“是。”
高世泽看着高行的背影,心中已经开始谋划着未来的路。直到高家倒下后,高世泽才明白,贺家和高家,根本不是一卒一将的关系。在八年间,贺鎏阳早已从卒成长为了猛将。只是一直埋伏着,让他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失去了警惕。
骄兵必败,说的其实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贺鎏阳将秦婷抱上楼,一直没有松开。
“放我下来。”
贺鎏阳当做没听到,秦婷打他,也丝毫不管用。
到家门口,贺鎏阳道:“开门。”
秦婷打了他一下,又不想吵到周围的人,只能掏出钥匙开门。门一开,贺鎏阳将包仍在门口,就将他抱紧房间。
秦婷一看贺鎏阳的动作,羞怒道:“贺鎏阳,把我放下!”
贺鎏阳笑着将她放在穿上,道:“紧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早点休息。”见秦婷眸中的怀疑,他弯身吻了她一下道:“乖,今天很晚了,早点休息。”
秦婷道:“我还没洗澡。”
贺鎏阳只当没听见,自顾脱了两人的外衣,上床将她一搂,命令道:“立马睡觉,不然就做点别的!”
秦婷不解气,他当她是猪吗?!刚刚知道另一个女人的事情,就立马能神经大条地睡过去。
贺鎏阳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