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沐浴香汤。”
赵妈妈笑道:“都已经准备好了,老身这就去取。”
赵元奴回到自己房中,赵妈妈提着桶,将洗澡水放好,试了试水温,正合适,笑道:“且先洗了,早早歇下。”
关上房门,赵妈妈自顾回房去了。
赵元奴解开衣带,脱去衣衫,露出雪白娇嫩肌肤。
灯烛下,但见佳人体似酥,教君直把骨髓枯。
将衣衫搭在一旁的栏杆上,用手又试了试水温,赵元奴便抬腿进了澡桶,伸手撩起水珠,打在肩上,亦不急着清洗,而是靠在桶边,闭目想着心事。
“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小贱人!”
一个陌生的声音,陡然在屋子里响起。
赵元奴吓得花容失色,慌忙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坐在床边,手里正把玩着一柄柳叶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赵元奴心念转动,认出来人,收了慌乱之色,露出笑容道:“姐姐深夜来此,可是要与奴家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