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梳子和蜡将它们梳成角状。
接着,他开始努力练习高等瓦雷利亚语,纠正口音,并坚持每日在烈日下暴晒,要知道,若是没有遮盖物,吉斯人也只敢在落日黄昏时分出门。
古铜色皮肤很快就晒成了更深的颜色,和那些底层的混血吉斯人几乎没什么两样。
他犹如化身成为了厄斯索斯最伟大的戏剧家,演绎出了一位真正的吉斯人。
波诺对自己要求甚高,对待敌人更是凶狠,他在奴隶湾做下了一些大事。
当时,阿斯塔波奴隶起义军已经被渊凯击败,弥林出于同盟的关系,收容了许多阿斯塔波难民。
这些人皆是自由民,而守卫临时难民营地的,却是奴隶组成的城防军,由于身份地位差距,以及经常性的食物克扣,双方之间矛盾重重。
在一次全城宗教庆典活动中,波诺贿赂了城防官,轻松带人混进了难民营地,他趁守卫空虚,装扮成奴隶剑士的模样,展开屠戮,并宣称这是为积极备战而节省食物。
这次挑拨成功在城中造成一场大乱,死伤无数,为此,弥林奴隶主们不得不将正在开赴阿斯塔波的精锐枪兵团召回,平息混乱。
动乱结束后,波诺从容不迫的离开了弥林,继续朝向阿斯塔波前进,就在那时,他结识了身边的同伴。
这些人也是奴隶起义军,不过,却是另一位领袖“乔治”的追随者,他们是蠕虫河之战中的亡者,从冥河中爬出的复仇者。
——
河边一片死寂,波诺的那番话引发了众人的沉默,每个奴隶似乎都有着不堪回首的痛苦过去。
见没有人跟自己搭腔,他又望着正在细数包裹中干粮的褐色斗篷人,问道:
“我也不敢想象要进入的吉斯卡利山脉是什么样子,我猜大概几十里都不会有东西吃,我们的干粮还够吗?”
“不太够了。”褐色斗篷人万分惋惜的看着剩余的干粮,回答道:
“这些大概只够支撑半天,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刺杀屠夫失败,逃脱的时候,每人身上只有几块麦饼,其它的都留下来了。”
他取出几块完整的干粮分发给众人,只将一些零碎留给自己,当他走到波诺身边时,一边递出麦饼,一边对刚刚那番话做出了回应:
“奴隶船的船舱、斗兽场的铁笼,还有遭受瘟疫的难民营,我想不管是哪个地方,都要比您说的那里更难忍受。”
“好吧,我们最好先决定一下该往哪里走。”波诺伸手接过麦饼,面露窘色的转移话题:“天色已经很亮了。”
就在这个时刻,他们突然发现远处的山脉顶峰出现了一道金光,那是经历了一夜沉睡后苏醒的阳光。
褐色斗篷人摘掉了兜帽,露出吉斯人特有的红黑混合色头发,他伸手遮在眼睛上朝东方望了望,开口道:
“我们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