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成就不小,是浙江王学里能与刘宗周分庭抗争的人物,又是陶望龄的弟弟,不能不见
陶奭龄入内后,也不向林延潮行礼,就直挺挺地站在那
徐火勃见了十分不快,陶奭龄兄长是林延潮弟子,按理说对林延潮也当行以长辈之礼才是
但是陶奭龄入内后不但不行礼,还咄咄逼人地道:“林先生的病是好一些了吗?”
林延潮道:“来是探病,还是为兄长之事?”
陶奭龄道:“当然是为了兄长,白日闻之林先生回府本就要相见,但得知林先生一回家即是病了故而不得其门而入,眼下即得相见,想必是痊愈了吧”
林延潮见陶奭龄话语中带着三分火气,不想与多说
徐火勃站出身来道:“公望这是什么口气?难道怀疑老师称病不出,是故意不见吗?”
陶奭龄冷笑道:“不是不见,而是不敢见兄长因之事,眼下身陷囹圄,甚至有可能被革除功名,说怎么有颜面见?”
林延潮看了陶奭龄一眼道:“兄长之事,自会相救,若是因此事上门来指责,那么请了”
林延潮发话了,徐火勃立即向陶奭龄作了个离开的手势
陶奭龄却不肯走了,当下进前一步道:“说帮如何帮?陶家三代位列七卿,与朝堂上不少大臣是故交,但时至今日也救不出的兄长来,而林先生现在已被革职削籍,不过是一介草民,又如何能救兄长?”
林延潮面色平静如恒道:“以言语相激的这点手段,就不用在面前班门弄斧了救与不救在之心,非在之言”
陶奭龄脸色一白,上门确实是要言语逼得林延潮出面相救,但小小年纪,耍这点小心思,在林延潮这等官僚眼底,实是一览无遗
陶奭龄被看破心思,仍不肯罢休问道:“林先生真能救兄长吗?”
“说能救得就救得”
陶奭龄听林延潮的口吻里透着不容质疑的意思,当下一愣
徐火勃怒道:“老师正在病中,请公望不要打搅了,若是兄长救出自会相告,现在请吧!”
听徐火勃这么说,陶奭龄轻哼一声,拂袖离去
陶奭龄走后,林延潮对徐火勃道:“也是来恳求救望龄的吗?”
徐火勃道:“老师,学生什么办法都想尽了,与众同窗们本等老师出诏狱后再问此事,不料今日老师一回府即是病了,又听说陈管家说,老师已被朝廷削籍了,所以学生不敢说”
林延潮点点头道:“有何不敢说的,叫来就是要救们”
徐火勃听了面露坚毅之色道:“老师有什么吩咐,学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延潮笑了笑道:“也不要赴汤蹈火,现在虽没有官身,但救出望龄们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徐火勃闻言大喜,但又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