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林家诉大娘犯了七出,道理又在哪里?”
好一个油盐不进的知县,林延潮也是服了不过无论周知县感官如何,这样官司自己是赢定了
林延潮走向大娘问道:“既是官府还未下断词,仍是的伯母,但有几句话问?”
大娘骂道:“算什么,叫答,就答?”
林延潮毫不犹豫转过身去道:“回老父母,伯母不答”
“民妇林谢氏不可不答”周知县开口道
大娘咬牙切齿道:“好吧民女知道了”
林延潮看向大娘道:“大娘,问嫁到们林家,这五六年来可煮过一日早饭?”
大娘贪睡,不肯起得大早,林浅浅一直都给家里做早饭了大娘道:“没有,顿顿煮的告状里都说了,日犹未午,已嫌午饭失时”
“大娘,问这五六年来,可给祖父,三叔洗过一次衣裳?”大娘道:“何尝没有,小时候的尿布都是洗”
“家有桑田,可以养蚕,可为家里织过一丝一毫?”大娘冷笑道:“没养桑种蚕,吃西北风啊?”
“大娘,三年前,得了疟疾,是谁连夜背着,赶里十里路到省城求医问药,难道不是说殴的相公吗?”
大娘听了抬起头,前面说她的时候,她强加狡辩,但是说到这里时,她倒是露出内疚之色看得出她对大伯,这份夫妻之情还是有的果然还是入情比入理,更能打动人心
既是大娘不出口否认,下面的事就容易多了
林延潮当下将大伯当初待大娘如何如何,捡了一大堆说的这并不难,大伯除了有些懒散外,但顾家上倒是没得说的说至最后,大娘竟是一辞不发,目眶微红,竟是留下泪水谢总甲在旁干着急
说到最后一句,林延潮当下对道:“老父母在上,学生已是问的明白了,至于如何断罪,请示下”
一旁围观的百姓,这时候也是明白了情由,对着大娘指指点点谢总甲低下头,露出沮丧的神色
当下周知县写判词:“嫁妆田,归夫家处置,谢家不可再有染指之心,另此案告诉两方诉讼之费,由谢家一己承当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三纲五常,伦常有序……”
“完了,这回什么都拿不到了,被林家骑到头上撒尿”谢总甲脚步一绊,差点摔在地上
“哇!”大娘顿时大哭了起来,她突向堂外奔去,众衙役都久经战阵的,以前没少见过什么告状的妇人,情急下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当下各自上前阻拦,真在堂上出什么事都不好了
周知县判词还没写完,哪知大娘一头奔到堂外,对林高著,大伯二人咚咚地磕头哭着道:“爹,错了,相公,错了,以往都是的错了”
“说要离,只是说说的,只是想们,能够稍稍让着一点”
“不想离,想回家,要延寿!要延寿!”
这这林延潮也是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