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她脸一巴掌对吗?”
一旁作证人的妇女回话道:“没错,当时亲眼看见的”
“那么这大娘脸上的淤青,确实是祖父打的?”
“没错,众乡亲都可以为见证”
林延潮道:“可是当初祖父打了一掌,已是过了快一个月,这么许久淤青未退,莫非是祖父曾练过铁砂掌不成?”
噗!正在喝茶的书办,喷了半口茶水,见到周知县很不快地横了一眼,剩下半口强自咽下
而外面的百姓,都是哈哈大笑
“那是淤久成伤,以往隔个四五天,就听到祖父殴打谢娘子”那妇人强自辩道
“敢问是间隔四五天吗?”
“也有六七天,二三天不止hailiang9 ⊕亲耳听到”那妇人连忙改口道
林延潮向周知县道:“老父母容禀,祖父在急递铺当差,每月只有两日回家一趟,其都不曾返家,否则就是擅离职守这又何来两三天,四五天,又六七天之说呢?”
哈哈!外周的百姓又是轰然大笑
“是民妇听错了,或是丈夫殴打的,但听成公公的”
林延潮看向那民妇冷笑道:“真是牛吃房上草,风吹千斤石,无赖不成词,再问一句,到底是公公打得,还是丈夫殴打的?”
那妇人支支吾吾地道:“或是公公打的,或是丈夫打的,或是一起打的”
见证人乱了方寸,谢总甲也是急了上前道:“老父母在上,无论怎么说,林高著这厮,殴女儿不假,仅这一点即可断义绝”
林延潮从容地道:“谢总甲,何必着急辩驳,越是如此,越显得理亏实话言之,林家待女儿不薄,否则又何必请省城最好的讼师,写了一篇花团锦簇的告状”
说到这里,周知县眉头一皱了,讼师可一贯不受官府待见
林延潮继续道:“说这无中生有之事若非林家待女儿不薄,又何必让女儿自伤身体,若非林家待女儿不薄,又何必找个说话毫无条理的妇人作伪证”
“越是处心积虑安排这些,越是显得心虚啊安排下重重下作手段,以为糊弄等也就罢了,但老父母大人有青天之名,这等手段,焉能瞒得过”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谢总甲恼羞成怒
“在说老父母大人乃青天,这句话竟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谢总甲,没料到几时这么大胆了”林延潮嘲讽道
又是哄堂大笑,场外的百姓十分欢乐,这样的官司已是许久没见过了,这样聪颖的小孩也是难得一见
“……臭小子,怎么……”谢总甲牙齿都要咬碎了
“谢里长,再这样下去,本官可要视为咆哮公堂了”周知县不紧不慢地拿着茶盖,挑去茶水上的茶末
“小民不敢”谢总甲冷汗滴落,当下回到原处
“林延潮,有几分口才,但不要以为捧了本官,本官就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