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可外人不这么想,当前可没人敢嚷嚷立伊斯迈尔为储君,敢这么说,一个诽谤君上和挑唆兄弟不和的帽子就盖过来了
同时易卜拉欣在多配偶制的社会环境中只娶一妻,也不宠幸女奴——只把其作为花瓶和泄欲工具而非生育工具——的行为算是非常罕见的,只是没人明着将世人的看法对他说罢了
让他感到离谱的是,从奴仆口中偶然得知一些民间文人将他和米拉比作帕维兹和希琳,可他没在婚前偷看过她洗浴还有什么沙赫巴努借用黑魔法魅惑了万王之王等离谱传言,这让他十分无奈
不过让他在这个冬季加倍造人的动力不是来自外界的议论,还是因为米拉本人的强烈的意愿,不管出于什么心思,她可比易卜拉欣急多了
在踏入寝宫之前,他隔着皮草外袍揉了揉腰子,打算事后召来御医给他整点草药什么的作为助力唉,还是女奴和美少年玩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