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呵呵笑道:“兄长,我倒是想回屋好好睡一觉,可是不行啊,赫连勃勃拿下了关中,接下来肯定便是要来找我算账,此事咱们必须马上合计一下,想好应对之策才行”
兹事体大,杨恩也只得暂时压下其他事情,转头问庄无忌道:“此事庄先生怎么看?”
庄无忌略一沉吟后说道:“加强东北方向的防御这是必然,不过依我看,佛佛即便要来犯秦州,也必定不敢倾力而来,他们刚刚拿下偌大的关中,总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再者,北魏虽然未能攻下蒲阪,但想做猎人之意已尽显无遗,佛佛为了争夺关中,河套所余兵力不多,为防根本有失,佛佛须尽快回防河套,是以,来犯秦州之敌不可能太多,我担心的是,一旦我们在东面御敌,西面的乞伏炽磐也不甘寂寞,很可能也会伺机而动”
杨禹点头道:“庄先生所言极是,这两家都曾在我手底下吃过大亏,不排除他们会相互配合,一起来瓜分秦州”
庄无忌叹道:“眼下秦州四面临敌,缺少回旋空间,处境极为不利,本来若能休养生息两年自然最好,但目前的恶劣处境却注定我们没有休养生息的时间,必须咬牙坚持,趁佛佛把关中消化掉之前,全力西进,若能一举灭掉乞伏炽磐自然最好,即便不能灭掉他,也要尽可能的削弱他,以免将来背腹受敌,顾此失彼”
杨恩一听庄无忌的意思,这是要马上与西秦决战啊,说实话,杨恩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之前拿下秦州,除了云岭五寨多年经营外,就是趁后秦灭国之时,借刘裕之势趁乱拿下的
西秦与灭国时的后秦不可同日而语,凭借秦州如今的实力,想一举灭掉乞伏炽磐谈何容易?
“庄先生,这是否仓促了些?”
“群狼环伺之下,哪有喘息之机?唯有奋不顾身,方能杀出一条血路来呀”
杨禹想想确实如此,他虽然在关中打下了不少暗桩,但若没有外力进入,赫连勃勃消化掉关中只是迟早的事,等到那时,胡夏的实力必将倍增,自己光是应付这个强敌都吃力,哪里还能顾得上背后的乞伏炽磐?还有南边的仇池也不安生,时不时就来袭扰一下卤城,将来自己要全力应付胡夏时,仇池会坐失良机?
现在的他事实上就是陷在一个斗兽场中间,想坐下来喘口气,结果很可能就再没机会站起来了,唯有不停的搏杀,直到杀出一片天地来才有喘息的机会
庄无忌仿佛是为了安慰杨恩,接着说道:“乞伏炽磐、杨盛之流实则也不过尔尔,其手下士兵皆是平日放牧,战时为兵,没有经过严格的操练,只不过是仗着打小长于马背,弓马娴熟而已而我秦州士卒何尝不是打小长于马背,加上这大半年来严格操练,战力较乞伏炽磐之流只强不弱,再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