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不知廉耻的人,毫不在意风评,直接对她这地位尊贵的有夫之妇出手。
其二,她不敢相信,卫图的那一‘血脉秘术’竟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再一次的撕开了她的防御,致使她的性命再一次受到了威胁。
要知道,这一次的她固然因为时间关系,没来及、也难以在卫图的眼皮底下催动更为强大的防御灵宝……但说一千道一万,这一次的她,也是提前做好了一定的准备,有了心理预测。
她却不知,卫图所施展的这门‘血脉秘术’,可非是普通秘术,而是被古仙所传授而下的仙术——羽化仙术。
凭借此术,玉麟子仅凭‘肉身’就可与那只半步大乘之境的‘血凤器魂’拼个旗鼓相当,甚至占据一定上风。
而眼下,卫图尽管钻研这门仙术还没有多久,但凭借他本就强大的法体,将此仙术的威力施展出七七八八,还是不难的。
甚至不夸张的说。
裴鸿、大渊妃、耕樵子三人之中,卫图除了对不知实力深浅的‘耕樵子’稍有忌惮外,余下的二人——若没有强大灵宝傍身的话,本就不是他的数招之敌。
“阮道友,你难道真要紧抓着本夫人的手腕不放?”大渊妃忍不住开口怒斥。
此前,她虽对卫图有过色诱的言语暗示,但那是她这等‘贵妇’的社交艺术,并非她私底下,真的浪荡不堪了。
如今,卫图死抓她手腕不放……固然是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卫图的此举,却也实打实的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大渊夫人何必如此动怒,阮某所为并非有意得罪夫人,这一切仅是为了在此次冒险过程之中,多些安全把握罢了……”
“倘若一切安全,阮某自会按照先前约定那般,帮夫人解毒,放夫人自由。”
卫图暗暗皱眉,言语略显无奈的说了这一句话。
如果大渊妃没有这么多的小动作,老老实实的按照约定,服下‘毒丹’——他也犯不着过多暴露自己的实力,进而引起大渊妃、耕樵子二人的忌惮。
这一切,对他并无益处。
“此话当真?”一听这话,大渊妃粉靥似乎有所动容,像是认真思索起了卫图的这一番话,与卫图暂时的和平相处。
“这是自然。”
卫图不明白大渊妃心中打的算盘,微皱了一下眉头后,顺着此话道。
“也好,也好……”
“倒是本夫人误会阮道友了。”
大渊妃盈盈一笑,当即迅速变脸,语气温和的说了一句话,似乎要把此事就此翻篇。
“只是本夫人不解的是,如阮道友这般的强大存在……怎会在修界内一直没有名声传扬?”
“如若阮道友不嫌弃的话,我雾鬼一族倒是可以为道友敞开大门。”
“哪怕道友看不上雾鬼一族,我母族四臂猿族,也应可容纳道友这般的强大存在……”
忽的,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