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了。
很快,随着这锦帘落下,这绣榻外面的灵禁光芒便瞬间大盛,遮蔽了他对此女的一切神识感知。
眉心的‘浑厄邪瞳’,虽可再一次的透过这绣榻灵禁,看到里面的‘大渊妃’,但此女的这一举动……却似是对他适才所言‘约定’的无声嘲讽。
不超过三尺范围,在绣榻之外的他,又怎能不超过三尺之限?
“此女,开始尝试排毒了?”卫图眼睛一眯,瞬间便以‘浑厄邪瞳’,看到了大渊妃从腕上的储物玉镯上,取出了数枚用以解毒的疗伤丹药、高阶符箓。
这些疗伤丹药、高阶符箓虽不见得能立刻解开他适才所下的‘毒丹’……但倘若真的这般不管不顾的话,让此女大大延缓此‘毒丹’发作,也是大有可能的事。
而这——也正是他为何要在此前的‘约定’中,特意言明大渊妃不仅要服下那枚‘毒丹’,更要在到达那‘人族宝地’之前,不能离开他身边太久,并超过三尺范围。
现今,此女如此着急解毒,难免让他多想。
其次,此刻的大渊妃也似乎是笃定了,他不会行‘轻薄之举’,擅自进入这绣榻之内。
“难道这绣榻有诈?也是一件用以困人的灵宝法器?”卫图双眸微闪,摸了摸下巴,认真打量了一眼这遍布灵禁的绣塌。
他可不认为大渊妃会那般可笑,认为适才突然动手的他,会存有这种道德约束。
“原是请君入瓮的伎俩……”片刻后,在窥探到这绣榻里面暗藏的七阶困阵后,他嘴角就不禁泛起了一丝冷笑。
这七阶困阵,并不见得能一直困住他,但用以‘拖延时间’,却还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其似乎也是在赌,赌擅入这‘七阶困阵’的他,不敢过多折腾,致使耕樵子的大计在此失败。
然而——
识破此计的卫图,却并未就此退却,他目光一闪,冷笑一声后,便直接单手一抓,撕开了这绣榻锦帘的灵禁,钻了进去。
“阮丹师,在外面你行轻薄之举,本夫人不怪罪你……但到了这软轿之内,你竟还敢上本夫人的绣榻,欺辱本夫人?”大渊妃杏眸怒瞪,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似乎不敢相信,卫图竟会真的这般不知礼数。
不过,在暗地里,此刻的她,却在暗暗冷笑,悄悄掐动法诀,念颂灵咒,催动绣榻内暗藏的‘七阶困阵’了。
但下一刻。
令大渊妃始料不及的一幕发生了,刚刚钻进这绣榻内的卫图,却忽的冷芒微闪,右手似闪电般的暴起,再一次的撕开她的护体法罩、防御符箓,并在此电光火石之间,紧紧扣住了她的右手……
刹那间,本应借阵法之力,从此‘绣榻’中脱身的她,便在卫图的这一强行禁锢之下,重新回到了原地。
登时,大渊妃脸黑如铁。
其一,她不敢相信,修界竟真有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