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请!”
两人驱马走到了路边叙谈
“呼延总管,你如此分兵,徐总管同意了么?”
云天彪直问道
“未曾见他,已留书信”
呼延灼见云天彪张口就问这事,让他心中很不高兴
“那就是未曾同意”
云天彪沉声道
“但也未阻止不是吗?”
呼延灼有点不耐烦了
“呼延总管,你可想过此事后果?未经行军总管同意,私自调兵出击,这可是大忌!”
云天彪劝道
“有何后果?或许是徐槐根本没有领兵经验,不知如何行事,所以我身为副总管,要为他查漏补缺!”
呼延灼有点恼怒,云天彪以前也是个一方总管,难道他真看不出徐槐是什么货色?
“那要是败了呢?”
云天彪再次提醒道
“败?呵,我有数倍兵力,还有关胜将军这样的神将,如何能败?倒是云总管,你败在晁盖之手后,竟然变得如此懦弱吗?”
呼延灼讥笑出声,对云天彪的耐心耗尽,不禁出言反击
“唉呼延总管,我只是提醒你,千万不要小看梁山实力,更不要小看晁盖的武力,那晁盖,不当人啊!”
云天彪充满了无奈,怎么就不相信自己这个亲身经历者的话呢!
“哼!”
呼延灼这是真怒了,冷哼道:“不劳费心,我和关胜将军可不是某些无能之辈!”
“唉,但愿如此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云天彪觉得,只有聚集数倍力量才能对抗晁盖,可是有些人不以为然啊如此分兵,凶多吉少偏偏儿子还要趟这个浑水
“慢走,不送”
呼延灼目送云天彪离去,这才拍马追上出征的队伍
祝万年悄悄赶到呼延灼身边,看云龙不在附近,啐了一口道:“呸,无能的蠢货也配来提醒总管大人真是狗眼不识真英雄!”
“嘿嘿”
呼延灼摸了摸自己如同钢针般的短髯,笑道:“过上几日待我们剿灭贼寇,再来耻笑这厮不迟”
“总管大人心胸宽广,属下不及万一啊真是我等效仿之楷模!待我军屠灭独龙岗,再班师回来,属下一定跟总管大人一起嘲笑那云天彪胆小如鼠!”
祝万年赞叹道
五月十三日,下午
端午节都过去了八天,独龙岗上独龙镇三庄百姓已经完成了小麦的收割
麦场上,许多老人幸福的赶着驴子用石碾来回碾压麦穗
青壮在忙着翻地,种黄豆、谷、梁等秋粮
一群半大小伙子提着竹篮到林边、山坡打猪草忽然听到了什么,一溜烟的往林子里跑
“你们这些逃学的混蛋,给老娘回学校上学去!”
一阵马蹄声响,一身红装的扈三娘在几个骑兵跟随下冲了过来,冲那些半大小子怒吼道
“我们才不要,读书那么累,还不如打点猪草回去喂我们家的小肥猪”
半大小子们嬉笑着往深林里钻,别看扈三娘咋咋呼呼,但真罚起来的时候,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