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须,一身金铠,身后立着一柄偃月大刀
正是大名府主将大刀闻达
一人身长七尺五寸,面白微须,一身黑甲,跨宝剑,背硬弓
正是大名府副将托塔天王李成
一人身长八尺,面圆耳大,唇阔口方,腮边一部落腮胡须,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左带一张弓,右悬一壶箭;手里横着一柄金蘸斧
正是大名府副将急先锋索超
一人七尺五寸上下,貌似潘安,头巾掩映茜红缨,狼腰猿臂体彪形腰悬一个锦囊带
正是东昌府兵马都监没羽箭张清
一人身长七尺五六寸,燕颈虎须,双目有紫棱,开合闪闪如电使两口雌雄剑,各长五尺余
正是沧州府兵马都监雌雄剑邓宗弼
一人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剑眉虎口,赤铜盔,锁子甲,背后竖着一杆丈八长枪
正是东光府兵马都监玉面飞龙辛从忠
众人叙谈见过,原来他们早一两日抵达曹州汇合,就等京城兵马到来了
“怎不见呼延总管?”
宣赞好奇的问道
这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坐在主位的徐槐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原来蔡京任命徐槐担任统领各路兵马的总统制官,呼延灼就坐了蜡
为了安抚他,蔡京给了他一个兵马副总管的职务,实际上没什么用,只能管管自己和两个兄弟的兵马
原本呼延灼和徐槐约好四月初一块抵达梁山周边结果徐槐听说晁盖回山,半路缩回了曹州,理由是不可冒进让呼延灼来曹州跟他汇合
从汝宁郡走到半路的呼延灼又被放了风筝,暴脾气发作之下,扬言自己毫无畏惧,带领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九千军兵先进抵达了济州驻防
被落了面子的徐槐对呼延灼非常不满,众人也就默契的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一番接风洗尘之后,又醒酒一天
第三天,各路禁军,加上曹州团练营,一共三万五千人马,浩浩荡荡的向东,赶往郓城县驻扎
之所以赶往郓城县,一是因为这里距离梁山水泊更近二是因为这儿是徐槐老爷发家之地,自带幸运加成
四月十七日
官府大军进入郓城地界,众人也明显感觉出了这里和周边郡县的不同
“这里的田地平整,作物发芽百姓悠闲的除草、灌溉,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
关胜暗自将这里和曹州对比,不禁感叹郓城百姓的生活平静
“郓城不是聚集梁山最近么?怎么看起来不像是长期被劫掠的模样?”
宣赞也是不解
“两位大哥,你们不听关于晁盖的评书的么?晁盖这家伙惯用收买民心的伎俩,到处宣扬两年不交租税、两年不服劳役的武装抗税令,这些被蛊惑的百姓不交租税、不服劳役,当然看起来悠闲了”
郝思文给他们两个讲解道
“两年不交租税两年不服劳役?”
“那他们不劫掠百姓,吃什么,喝什么?”
关胜和宣赞仍是不解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