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他
乔云舸甚至还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流淌,大脑中滋滋作响的神经脉动
一模糊的人影过来扯掉了口塞,一张脸从下凑上来,应该是赵姓小吏,他逼视着自己,眼中有些奇怪的意味,“我说吧,现在你对我的声音是不是很感激?”他的声音确实有种温润光泽,仿佛能抚平狂暴情绪
“很少有人超过一个小时的,这家伙居然坚持三小时,老赵,此人真不简单呐!”有人低声嘀咕
“是吗?啪~”乔云舸感觉左脸颊被狠扇了一个耳光,他的头不由被打飞转过去,可能有一丝血在嘴角溢出
“老赵,这就用手段了?我们不要慢慢来么?”
“廉总说了,这家伙从来就很硬,活像那茅坑里的石头,搞得老子手痒了!”一声音回过去
审讯依然是老一套说辞,熬到凌晨四点,赵姓小吏拿来一个座钟,说是能让他知道时间
乔云舸终于忍不住愤怒咆哮,但回应他的只是四个人的冷笑
“我不得不让乔大舰长您牺牲一下睡眠喽!”
另一人阴笑着说
四人开始二十四小时轮流审讯
“乔云舸啊,乔云舸,说吧,那样会让你睡个好觉,我保证!”
乔云舸头脑混涨,眼底酸涩,连续两天被强光直照完全打乱了生物钟,他又累又渴又想躺下睡上一觉
每次垂头都会被高分贝声音吵醒,他平生第一次受到这种折磨生不如死
乔云舸硬抗了三天,才被转到太京第四羁押所
羁押所待遇比他曾遭遇过的小黑屋的条件好了许多,据陈潇所长说这也是特殊待遇的羁押,只对有他这种有着特殊贡献的人才有资格享受
半月一晃而过,一个人的日子很孤单,见不到亲人和同士,每天也是一种煎熬
幸好乔云舸还能从几份报纸上获得一些信息,他知道这段时间和亚特国的摩擦日益增多,而老友鲍庆经过审查后已被释放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云舸,有人要见你,你准备一下吧!”
羁押所所长陈潇在门外说,“是谁?”乔云舸有些激动,他第一个反应是家人会过来,他已经让陈潇申请了不下十多次要求见家人,都石沉大海
“是刑警总司特动组副组长芮剑成警官,我也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的”
乔云舸失望地叹口气
芮剑成看上去比原来精神得多,两只细眼神采炯炯,他一进门便抱拳行礼,“乔舰好!好久未见,您还好啊!”也许觉得场合不对又改口道,“我特地来看您的!”
“请坐,抱歉啊这里没座位,床上将就着坐吧!”
陪同前来的陈潇见芮剑成对他使了下眼色便先行告退,毕竟芮剑成隶属刑警总司比他高了几个等级
芮剑成挥手让另一名刑警也离开,是朱拓,这位青年乔云舸也记得他,在宇航员特训期他和芮剑成一起拜访过自己
“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