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事,他憋半天了,“嗯那个,师父哇!明天我们真要把费崇这个烂东西也救出来么?师父,我总觉得太憋屈了!”
陶道长看向夜的星空,“救吧,救吧,他已不是他,我却还是我!”
周天霄品咂了这句话的味道良久,似有所悟,“这就是所谓的道?随您的心意而为?”
“到了我这年纪,有资格随心所欲,率性而为的,哈哈!”
不过陶道长笑声刻意压低,“也许你觉得这太迂腐,不过我不在乎,我有自己在这世间的行事规则,周天霄你有你的规则你也不要因为我而影响到你,但这次我坚持要你听我的,救他们!”
周天霄说,“哦,师父,知道了,这次听您的!”
因为是全封闭露台,暖气直通,一阵睡意袭来,尽管不断传来隐隐的尸灵嘶吼和哀嚎,周天霄还是很快沉沉睡去
感觉一眨眼功夫,周天霄被一阵摔打和叫喊声惊醒,他跳起来
师父已冲向三楼,声音是在三楼,周天霄猛然醒悟,糟了方熙她妈!
“方熙妈妈出事啦!师父你小心哇!”周天霄跟在后面大喊
三楼有两个房间,一间是狱长纪昊然和家人一起住,纪昊然说可以顺便看住旁边
周天霄奔至三楼,房门大敞,陶师父正和纪昊然奋力扯住方熙母亲扭动的身体,而脱开手铐的鲜血淋漓露出白骨节的左手正抓住方熙手臂
后者狂喊,“救我!”
她瘫软在地,魏柯试图将方熙在另一边拖开
周天霄看到她母亲封嘴的胶带已被撕掉,惨白牙齿上下翕动,一副急欲喝血的狰狞恐怖
周天霄往楼下大吼,“给我们拿胶带上来!快点!”
楼下也已大乱,马上有人应和上来
不多会周兆拿着斧子跑上来
“快点,她的力气太大啦!”
纪昊然吃力的喊,双手死死箍着她,幸好她的腰部以下还被胶带缠在床榻上,只有上身能活动
血灵发作时的力量奇大,两个成年男人已制不住它
周兆的斧子作势就要往它头上砍,方熙撕心地喊,“不要啊不要!不要!”
周天霄只得大力向那只拽着方熙的手踢了过去
“咔!”
骨折声,那只手硬生生被周天霄一脚踹断
方熙母亲一仰身,由于胶带缠着又复扑倒在地,其势同时也将陶道长和纪昊然猛带了过去
“啊!”
电光火石的刹那,陶道长脚一滑,一只手正好撑在方熙母亲的头旁
“呀!”
周天霄来不及思考,血灵已一口咬住师父的左手指
“啊!”
周天霄急火攻心,再起一脚对准方熙母亲的下颚处踢上去
“嘭!”
她仰后倒去
陶道长和纪昊然同时松手退后,方熙已退缩到墙角
“师父!”
周天霄扑到师父跟前,陶道长捧着滴血的手在苦笑,“有事了”
“师父您绝不会有事!”
周天霄瞬间坚定,他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