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简直棒透了!”
周天霄差点就要纵声长笑,这种人渣是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才天下太平
“天霄,你该平和点!”师父有些严肃
周天霄不太服气,“师父,他害得我们这么惨,您还被判死刑,如果不是这个尸灵我们还出不来还在等死呢!他这种人真是不死不足以平怨气呀!”
“咦,他打给你是想要你去救?你救得了他吗?”周天霄随即诧异道
凌霄海有些踟躇的说,“刚才在家的时候,我不小心一激动就将你们来救我的事说漏了嘴,对不起!”
周天霄怒火攻心,“你,真是多事!”
陶道长问,“他在哪?”
周天霄急了,“师父!”
陶道长一瞪眼,周天霄只得收住嘴,毕竟对师父他是尊重有加
“他们在德源开会,是上元灵修界的例会,结果被忽然爆发的尸灵堵住了门!”
“又在商量害谁吧!活该!”周天霄恨恨地说
“那邓素白也在?”陶道长的话让周天霄心一沉
凌霄海电话又响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他们,陶道长说接吧,凌霄海拿起手机听了听,怯怯地对陶道长说,“师父,是邓宫长,她让您接电话,”
果然陶道长一口答应邓素白的求援
“唉!师父啊,他们多少人啊?”
“说是有三十多人,”
“全部救出来吗?”
“只要是活人就得救嘛!”
“我们这车坐不下啦!”
“让周兆他们再搞辆校车呗”
周天霄摇头无语
等众人鼾声四起,周天霄还在沙发上辗转反侧
忽然肩头被人轻拍一下,是师父,“睡不着?去阳台谈谈,”他低语
三十多平米的大露台放着几棵矮松盆景,一轮明月垂挂于天际
“如果没有尸灵,没有牢狱之灾,这倒是一处饮酒赏月的好去处!”
陶道惋惜地叹一声
师徒两人各坐一边,都舒适地靠着一张宽背软椅
“天霄,我觉得你有心事”
周天霄思忖灵台住着另一人这事还得乘早告诉师父,“嗯,师父,我有事,这事也实在太匪夷所思,加上我们刚出来,没时间告诉您”
“说吧,你的错也是为师管教不严的错,不妨事,只要你小子不偷吃我的香烟,哼哼”
陶道长习惯性摸向口袋,周天霄知道师父正犯烟瘾
周天霄有些小得意地掏出一包从百货店顺来的烟,“还是我惦记着您老吧,瞧瞧这!”
“孝顺!”
陶道长一把夺过烟,“好东西,虽然不及我那根烟管,可怜我那根烟管啊!”他又找起打火机,还是周天霄递了过去
等烟雾开始缭绕,陶道长很惬意地靠在椅背,月光浸润着他那张消瘦的脸
“说吧,我听着”
陶道长舒服地将一口烟慢慢喷出
“师父,我灵台住着另一个人”
“咳咳!”
“咳咳!什么?”师父一阵剧咳,呛到肺里的烟雾终于咳干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