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佛陀的十二种变化
在大宋混的时间长了,云峥早就不和自己的同僚讨论什么经史子集,以及人情世故了,和这些人讨论人家已经研究了好几代的东西,自己怎么取胜?
只有谈论们不熟悉的,不了解的,上溯祖宗八代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自己才有取胜的把握,比如大宋原始的,模糊的,进出口贸易
在这个领域和大宋的士大夫们争论实在是太过瘾了,不管怎么说,们在仓促间都没有办法犀利的反击,们高深的学问,深刻的见识,在这个从来没有过的领域里没有用武之地,在这个从未有人涉足的领域里云峥是最大的霸主,在这里可以笑傲王侯睥睨四方
说完那些话之后,云峥就摆出一副高傲的神态,和自己的蜡像一起喝酒,只是一个神态阴暗,一个神态跋扈而已,这一次是见识上的跋扈,按照大宋目前的风气这样的高傲无可指责
赵祯从不评论自己不懂得东西,对来说藏拙是最好的选择,有无数的智囊可以用,在庞籍等人都在思索的时候能端着酒杯指着瞎药的雕塑问道:“朕听闻此人在青塘之战中不可谓不努力,也没有背叛的迹象,按理说应该是大宋的功臣,爱卿为何一怒之下将处死?这中间可有什么朕不了解的事情吗?”
云峥拱手道:“这样做确实不妥,甚至可以说堵塞了日后敌人向大宋投诚的道路斩杀瞎药和龙铁桥是微臣本性使然,龙铁桥多年以来在大宋和青塘之间贩卖人口,就这一条就足够微臣将碎尸万段了至于瞎药,有必死不可的理由,青塘人在那片土地上根深蒂固,大宋想要彻底的控制青塘,就必须剥夺青塘人的统治权,瞎药此人在这样的背景底下就必死不可了
本来此事尚有商榷的余地,但是微臣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叛者所以瞎药遇到就活不成了”
赵祯笑了一下对云峥道:“确实如此,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不管是谁的乱臣”
对这一点大宋的臣子们好像并不奇怪,所以云峥也不感到奇怪
离别皇宫的时候这场断断续续的下了半个月之久的冷雨终于变成了雪huā,云峥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钻进了马车,没有理会王安石的挽留大宋的进出口贸易的秘密需要自己去发掘,既然已经说出那句“民不加赋而国用足”的狂言,费一些心力也是应该的
云峥认为自己进皇宫的所有目标已经全部达成,再没有必要多说一句话,经过这两件事试探出了皇帝的本性,说的也是,赵匡义的子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善良醇和之辈?
云峥把脑袋靠在软枕上忧郁的看着大片的雪huā从天而降,路过皇宫长长的围墙,忽然觉得在这个近乎无情无义的世界里,或许只有杀戮和纷争才是真实的,刀砍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