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功,不值得陛下如此白龙鱼服的出行探望,说到底还是微臣的错,经历了大战的喧嚣之后,微臣疲惫不堪,若无陛下怜惜将臣召回京师,断无此安宁时日”
赵祯起身瞅瞅云峥,背着手在毡子上走了几步道:“喝了酒都不肯说心里话吗?”
云峥笑道:“这就是心里话,如果说心中还有些不甘,那也是担心吐蕃部族来攻,不过有文彦博在青塘,总会拾遗补漏的,都是朝廷重臣,有这个本事”
说完之后见赵祯依旧是一脸鄙视的样子,连忙接着说:“微臣的目的就是拿下青塘,最后弄到战马,只要这个目的得逞,就万事大吉,莫非陛下还指望微臣帮您治理青塘不成?”
“但愿这是的真实心愿,不过也罢,朕想听真话本身就是一个奢望,既然不喜欢那套排场,就休怪朕不给出风头的机会,这些天就好好的在家读书吧,另外,不要总是和御史过不去,总是殴打御史,这让朕很为难朕只是路过进来歇歇脚,们继续喝酒,不败坏们的酒兴了”
赵祯说完话就走了,扔下一堆臣子面面相觑,傻子都看得出来的心情是如何的高兴,背在身后的手还在不住的抖动,似乎在为某些诗词打曲牌皇帝走了,庞籍哈哈一笑也就走了,既然云峥回京的调子已经定了下来,再多说显得自己小气了,韩琦临走的时候拉着云峥的手道:“克礼复己为仁!”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李淑也被云府的仆役用暖轿抬走了,狄青这才瞅着云峥道:“约束自己,使自己言行和享受待遇符合礼的严格规定就是仁,人家在警告呢,不过这样丝毫不加掩饰的警告可不多见啊,看来们真的认为有威胁了”
云峥和狄青漫步到小亭子里之后,云峥笑道:“知道痛风的人很多吗?很好奇,怎么可能被人家利用,而且还利用两次?”
“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小小的痛风算得了什么,难道以为随便吃点鸡蛋和韭菜就能诱发老夫的痛风?告诉,那是老夫美美的吃了一顿秋蟹的结果”
狄青嘿然一声,然后就苦笑起来“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也只有这样说才能化解掉所有的疑惑,既然是官家要求犯痛风,想不犯都不成啊之所以匆匆的回京,就是不愿意多遭罪,痛风发作的时候痛苦难当啊”
狄青皱眉道:“们早就有约定,相互扶持着活下去,但是绝对不沆瀣一气,有的相法,也有的理想,所以啊,有什么危难不必在意如今灭了青塘,下一步就该是西夏了,不是一个妇人之仁的人,怎么就轻易地放弃了青塘?那里的战略部署一定没有完成”
云峥拍着亭子的栏杆道:“战略部署千头万绪,短时间里那里能准备的妥当,西夏不是松散的青塘,一战而下这种事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