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青以抬胳膊,就把酒坛子扔的远远地,捶捶胸口对马达道:“大哥,该怎么个章程您说话,兄弟一定听您的……”
就在马达张青安排逃跑路线的时候,就听得城外响起了低沉的号角声,两百多骑兵一字排开缓缓的向邹城逼近没有例行的劝降也没有惯有的骂阵,全身黑色甲胄的骑兵只是取出自己的手弩,将弩矢压进沟槽上好弩弦,战马前进了二十步所有的战斗准备已经完成云峥和老包站在一个小山包上只是冷眼旁观城头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骂声那些骑兵却在加速,队形也从刚才的一字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形,斜刺里向正北的城门狂飙了过去骑兵攻城就是一个笑话不过老包还是很相信云峥的军事素养,当看到马队从城门掠过的时候,弩矢就连绵不断的向城头射击,那些骑兵射击的很准,而且非常的有规律,在格挡掉城头飞出来的几支零散的箭支之后,城头上就不断地有盗匪中弩箭从城头栽下来,城头上出现的两面门板制作的大盾排在第一时间就被带着火药的破甲锥给毁掉了包拯惊讶地看到骑兵队伍里竟然有五个人从马上跳了下来挥动臂盾挡开城头上丢下来的灰瓶一类的东西,将五个两尺见方捆的整整齐齐的包裹放在城门洞子子里,用火折子点着那根长长的引线之后,又骑上马加入了那支不断抛射弩箭的马队这一次马队射完手里的弩箭,就远远地离开了城门,在三百步以外列阵,收回了弩弓,抽出自己自己的马槊,或者大刀,或者长矛,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霹雳一声响,包拯亲眼看到那两扇坚固的城门就变得四分五裂,而后城门位置上就被浓烟和火光笼罩住了,那些骑兵并不在乎漫天乱飞的碎石木屑,催动战马狂风一般的向城门口杀去云峥缩回伸了老长的脖子,笑着对包拯说:“城破矣!”
包拯看着鱼贯而入的骑兵回首问云峥:“就这么简单?”
云峥笑道:“您以为有多难?几个禁军再加上一些盗匪,动用火药其实已经很过分了包公,们进城吧,您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这座城必定被那些人糟蹋的不成样子了您负责安民,负责杀戮”云峥说着抽出自己腰里的宝剑贪婪的舔舐一下宝剑的锋口,似乎已经无法克制自己杀人的**包拯打了一个寒颤一把拉住云峥的铠甲道:“是主帅,就不要亲自干这些事情了”
云峥瞅了一眼围绕在老包周围像鹌鹑一样乖巧的地方官说道:“百十个叛匪,就让们害怕成了这个样子,们平日里但凡重视一下地方的团练和厢军,也不会出现百十个人就占据一座城的事情,等一会进了城,但愿们还能保持住自己一颗温润如玉的君子之心”
说完话就挣脱老包的手,跨上战马在猴子的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