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若有事直言便是,何故踌躇不语邪?”
确实uvu4 ⊕com
二人虽称不上情投意合,但先前共事的那段时间相处颇为融洽,连以斩将之功抵消借贷之事都干过uvu4 ⊕com不能说是罔顾军律狼狈为奸,但一丘之貉可谓是名副其实了啊uvu4 ⊕com
“唉”
闻言,曹纂才悠悠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稚权是知道的,我素来不理会庙堂之事,更无有争权夺利之心uvu4 ⊕com且不管是前来淮南还是就职安丰太守时,陛下都嘱咐过我,当多与稚权为善、力争将稚权关乎士家变革之法推展开来,我皆不曾有忘uvu4 ⊕com只不过”
嗯,只不过什么?
夏侯惠不做言语,轻轻颔首静候下文uvu4 ⊕com
“只不过,数日前我阿兄作了封书信过来,托我寻个机会传话与稚权uvu4 ⊕com”
曹肇?
他有什么事情嘱我?
该不会是他与秦朗曹爽素来和睦,故而让你与我断交吧?
然而,我与曹爽有龃龉,与秦朗貌合神离,与夏侯献无有宗族之近,但与他当真没有过什么交集,更谈不上什么权利之争啊!况且曹纂以意积功出任安丰太守,离不开我的不吝相助,他要让自己的亲弟背上个薄情负恩之名吗?
这次夏侯惠眉毛高挑,眼眸中尽是疑惑uvu4 ⊕com
“咳咳!”
借着清清嗓子化解尴尬,曹纂才继续说道,“稚权,我阿兄让我私下与你说,他与你虽不亲近,但也素无芥蒂、更无睚眦,且对你助我累功出任安丰太守之事颇为感激uvu4 ⊕com所以.所以他只是想知会你一声,不管往昔还是今后,我兄弟二人不想也不会与你仇视为敌uvu4 ⊕com”
呃!
原来是先撇清自己啊!
夏侯惠一听当即便明了了——曹肇此番忽如其来的示好,其实也是示警uvu4 ⊕com
而缘由不必说uvu4 ⊕com
定然是常年伴驾左右的他,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了有人将会对自己不利,故而才提前声明一句uvu4 ⊕com
至于,是何人将要对自己不利
能让曹肇急于撇清自己的,夏侯惠不用问都能猜测得到是那些人了uvu4 ⊕com
此中,必有曹爽!
秦朗极有可能也跑不了uvu4 ⊕com
而夏侯献是否参与其中,倒是不敢笃定uvu4 ⊕com
但令夏侯惠有些不明白的是,先前北伐鲜卑时自己才是受委屈的一方,且现今都来赴淮南月余时日了,他们为何倏然都就有了胆子,竟在天子曹叡眼皮底下想要对自己不利呢?
难道近月来京师洛阳,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由,夏侯惠耷拉下了眼皮,拈须沉吟uvu4 ⊕com
也让正在静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