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说不得要被笑话而且这大草包还有个将军的头衔,真坐一起,难不成还要向他恭敬地说几句美言?
这草包不学无术,整日流连烟花柳巷,除了会无病呻吟哼出两句诗词,还能做什么?
要不是他有个姐姐,有个愿意被老牛吃嫩草的姐姐,他说不得混成什么模样这不过是个幸运的大草包而已偏偏他似乎还自以为是,鞍钢得意,简直和他姐姐一样的不要脸这些话众人心里只是想想,却没人会说出来至于才华没人会觉得他的诗歌怎么好真正的文人只觉得这些是靡靡之音,不能定国兴邦,不能安治百姓而普通人,或是跑江湖的,更加不会承认一个大草包,能吟出绝句倒是风尘圈子,纨绔圈子里,夏极有些名声秋风如此萧索夏极理了理乱发而热腾腾的面条终于上桌了,红汤,几点嫩绿的葱碎,浇头各有一份,单个儿地用盆子装着夏极大口大口吃着,面条下肚,宿醉才缓了几分而就在这时,巡卫交接班结束了,夜班的那一批开始来闹市寻食看到夏极,又是一阵哄笑还有个躲在巡卫群里的巡卫扯着嗓子喊:“夏将军,今晚你去哪个楼,透个底吧?我们兄弟都去那店里捧姑娘们的场昨天月影楼,明天是飞花宫,还是神女阁呢?”
紧接着又有巡卫说:“小七,你是想赢钱吧?连输三场,眼都绿了,哈哈”
夏极并不在乎,他一口一口的吃着面条,喝着面汤似乎所有的话,他都没听到一般直到吃完了,他才微笑着问:“是谁煮的面条?”
面店的小女人愣了愣,还以为面条不好吃,急忙向里喊:“靳云,你出来,给将军道歉”
厚布帘子里,一个长发披肩,但发色枯黄,发丝极细的小女孩低头跑了出来,小嘴微张,一脸被吓到了的模样夏极对着她招招手名叫靳云的小女孩瑟瑟地走了过去,瘦弱的双肩颤抖不已走到少年面前,她轻声挤出一声蚊子般的声音:“将军”
夏极静了静就在靳云觉得自己又要被怒骂的时候,手却被抓起,手心凉凉的夏极取出一粒银豆子,正放在她手心:“面条煮的很好吃,下次我再来,好么?”
靳冰云瞳孔舒展,不知该说什么夏极在她掌心放了一颗银豆子,屈指一弹,又是一颗银豆子钻入她袖中,然后俏皮地对她眨了眨眼旋即起身,离开只留下那小女人嘀咕道:“纨绔”
但小女孩却是看着那少年在街道的背影,默默记下了她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温声地说过话,又这么善意的帮助过一股暖流从心底生出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少年,也许...把面条煮的更好吃点?
靳云忍不住问:“娘,他是谁呀?”
小女人小声附耳道:“你该多问问事了,谁不知道他呀”
...
吃完早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