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那些容易追查的大额交易时,弗雷德又只会选择像是埃尔德这样拥有皇家海军背书或拥有其他过硬背景的对象xuanfengkuang☆cc
说白了,能查他的地方,不好查xuanfengkuang☆cc好查他的地方,不能查xuanfengkuang☆cc
毕竟亚瑟总不能提个手铐去海军部抓人吧?
面对着一团乱麻、毫无头绪的信息,亚瑟只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xuanfengkuang☆cc
这个弗雷德,确实不太好抓xuanfengkuang☆cc
埃尔德在一旁劝道:“亚瑟,你没事碰他干什么?他就是个从陆军退役的兵油子,虽然他本身没什么大本事,奈何背后牵扯的人实在太多xuanfengkuang☆cc
你就算要抓他,那也只能抓死的,千万别抓活的xuanfengkuang☆cc你要是把他活着关进苏格兰场,估计伦敦城里的不少人晚上都睡不着觉了xuanfengkuang☆cc”
亚瑟向后一躺,靠在了椅子上:“这其中也包括你吗?”
“我?当然不xuanfengkuang☆cc”
埃尔德满不在乎道:“我有我叔叔保着,我叔叔有舰队司令保着,舰队司令有海军部保着,海军部有议会保着xuanfengkuang☆cc
大伙儿都知道茅厕底下捂着的全是屎,也知道那里臭,但谁闲的没事干去掀那个盖子呀?
该上茅厕不还是得捏着鼻子上吗?难不成还真打算把粪坑炸了怎么着?
说实话,真把大粪捡出来,就算你自己不嫌恶心,回头闹肚子了是准备拉在野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