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之前,紫金峰所在的星系就已经被团团围住,很可惜,他们错过了最后认错的机会。
唐笑沿着烧焦的大地走了许久,一路上的情况看起来都差不多,焦土上偶尔有断裂的骨头,有人的,有兽的;偶尔有黏糊糊散发腥味的红黑泥藻;偶尔有房屋残害;偶尔有皲裂的地缝和倒塌的山峰……
都没想到一通简单的传音,到了燕云怀这里,能有这么大的效果。
燕山战兵系统多年不曾动用,紫金峰的老宗主死后,早就没人记得战兵的威能,他们觉得自己可以守住,只要能抗衡住来自燕山的这一次讨伐,他们就可挺直了腰板宣布独立,成为燕山之外的单独宗门。
归仙岛的二长老已经重新跪到了燕云山外,一起的还有归仙岛的宗主。
紫金峰主星的上空,一列列飞舟仿若尖刺般把这颗主星装点成了刺猬。
实际上,他倒是想多了,战兵平日都养在战兵秘境里训练,出来征战的时候就是他们生命的终结,他们会在走出秘境前,催动体内的战兵功法,以燃烧生命的形式,将自己提升到弱九品,去打人生中最后这一丈。
蛊星外围这十几艘舰船只是燕山的司礼殿的部分实力,司礼殿在武力上,属于燕山体系最弱。
燕云怀此刻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神色:
执法长老和其他部门的长老也去执法殿的地牢里看过他,老家伙很倔,坚持要第一个死。
好在一旁的宗主其实也没有怎么怪他,毕竟他只是宗主派过来议事的代表,实际上是宗主自己带头闯的祸,只是这不妨碍他一脸庄重的跪在薛老二身旁,在心里把薛老二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总之没有活物。
燕峪山裂开一口白牙,看向跟着归仙岛宗主一起跪过来的归仙岛二长老,调侃到:
“哟!这不是遁逃功夫了得的薛老二薛长老吗?怎么又跪我旁边儿了?外面的空气闻起来不自由吗?”
尸鬼门的掌门一言不发,跪在七长老身旁,如一个面瘫,哦不,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一般。
他手中的羽令同时落下,断头台巨大的光刃滑落,刑台上的鲜血如礼花般洒溅出来,然后又被断头台通通吸收。
她其实是没有相信燕华南那边的说辞的,她知道洛心悠不会杀死燕云怀。
关键是,这些人气息收敛得极好,都是到了眼皮子底下,他们才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一支队伍。
终于,刺眼的阳光下,燕云怀开口了:
看着地上献血被吸收干净,燕云怀对燕小六说到:
那才是燕山的武力之最,是燕山可以傲立于浊渊几大势力之一的仪仗。
这倒是唐笑和冯朽都没有想到的,毕竟冯朽只想保宗门平安,唐笑也只打算给他保宗门平安,还合计着考察一下收入麾下。
燕云怀的目光扫向新入场的四人,尸鬼门的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