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收拾乱局,定下此例严厉的手段遏止了这股风气,后来几位皇帝,都没有更改所以,哪怕在今天看来,这样判刑过重,也还继续沿用楼晏看向青玉:“怎么说?”
青玉断然道:“没有这样的事!贫道从不叫人喝符水,更不用说让们别请大夫这是无中生有!”
楼晏似笑非笑:“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双方各执一词,信誓旦旦换句话说,们中间,肯定有一个人说谎了”
婆子马上叫道:“是她说谎!她害死了孙儿,不敢承认!”
青玉辩驳:“根本不存在的事,贫道无法承认!”
争吵间,池韫的声音响起:“大人,们司芳殿向来诚心侍奉花神娘娘,更不敢逾越国法门规今日若是被人冠上巫祝之名,不仅自家入罪,还要连累师长为人非议这罪名,等万万不敢认还请大人允准,小女自证清白”
楼晏转头看着她:“能自证清白?”
池韫大义凛然:“小女相信,老天爷不会冤枉好人的”
楼晏就道:“好如果能自证清白,本官就为做主,洗清污名但如果不能……”
“大人尽管将们师姐妹入罪!”
楼晏点点头:“可以”
“谢大人”池韫走到妇人面前,问,“是什么时候病的?们又是怎么求的符,后来如何医治?”
婆子早就准备好了,说道:“孙儿是十天前病的,一直不见好听说朝芳宫很灵,就来求道符这个妖道,要了们好多香油钱,才给了几张符,说是烧成符水喝下去,孩子就会好结果……”
她捂着脸哭出来:“怪相信她,生生耽误了孩子的病情!
池韫等她哭完,继续问:“这么说,从一开始就没请过大夫?”
“这……”
她一犹豫,高灿便站出来喝道:“老实交代!这事只要查一查就知道!”
那婆子立刻回道:“有!一开始请了大夫”
池韫马上接下去:“大夫开了什么方子?孩子当时怎样?”
婆子嗫嗫道:“当时……当时没好”
“也就是说,孩子吃了药,没治好,对吧?”
“是……”婆子生怕她开脱,立刻又补道,“但是,之前病情稳定,是喝了符水才坏事的”
池韫点点头,走到孩子面前,蹲下身去摸孩子的额头这孩子动了动嘴巴,却没有动弹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来朝芳宫拜神的,妇人居多,见此情景,不禁心生同情眼睁睁看着孩子死,真是太惨了池韫摸完脉,忽然拔下头上的银簪,向这孩子刺了过去“干什么?”抱着孩子的妇人,终于喊出了第一句话,想要将她推开可是池韫动作太快了,簪子尖利的头,已经刺进了孩子的脖子婆子大惊失色,叫道:“大人!她想杀人灭口!”
簪子刺进去又拔出来,一眨眼时间就结束了,池韫站起来,嗤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