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想了想,忍不住笑了笑,说道:“您放心吧,没什么事儿的”
林若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赞赏地看着面前的女婿看着年轻人脸上浮出的沉稳与自信,好奇问道:“陛下的信心,有过往地历史做为证明……而,这无头无尾的自信,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范闲想了会儿,笑着回道:“相信,的运气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地”
林若甫哑然,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半晌之后和声说道:“对袁宏道有什么看法?”
范闲微微一怔知道袁宏道这个人,乃是当年相府的清客也是林若甫交往数十年的好友,只是似乎后来在林相下台一事之后,这个叫袁宏道的人,扮演了某种极不光彩的角色,如今此人已经隐隐成为信阳的第一谋士,毫无疑问,便是卖友求来的荣
范闲不明白岳父为什么会忽然提到这个人,皱了皱眉头,又想到当初岳父似乎并没有想办法杀死此人报仇,更觉得有些古怪
“袁宏道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也是一个很洒脱地人”林若甫微笑说道:“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卖”
“难道不是长公主的人?”
“云睿……有这个能力吗?”林若甫叹息道:“也不是很清楚,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对宏道的恨意也渐渐淡了,所以总有些不明白,当时这件事情的真实背景”
“替问问”林若甫带着一丝冷漠说道:“……为什么”
范闲郑重地点点头,心想这次问候不是用剑就是用弩
林若甫看着的神情,摇了摇头,说道:“日后京中如果真的乱了,或许可以帮助rsjd。”
范闲微怔,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林若甫陷入了沉思之中,也在思忖着这个问题
京都外那个园子里的老跛子,或许正在得意
范闲一行人在梧州又呆了数日,寻着得闲地空,便会在书房里向自己地老丈人请教,一方面是想知道一些当年的旧事,另一方面也是想向对方学习朝政中地手腕虽说也是两世为人,有着先天的优势与丰富的生活经验,只是在这些方面,明摆着有一位千古奸相在侧,自然是不肯放过
往年出使北齐的时候,在马车之中,范闲也曾经向肖恩大人学习过,这便是范闲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了,可以保证每天晨昏二时的冥想苦修,也会抓住一切机会,学习保命的本领这种毅力与决心,其实与表现出来的懒散并不一致
在这些日子的谈话中,范闲重点研究了一下朝局中地重点,尤其是对于自己最陌生的军方,秦家叶家这两个开国以来的勋旧,增加了许多感性的认识范闲愈发觉着奇怪,像叶家这样一个世代忠良的家族,怎么会和长公主那边不干不净?
但这个疑问只能埋藏在的内心深处
而关于江南的事情林若甫虽说不想管,但终究还是给江南总督薛清写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