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他感觉实在对不起秦姐的嘱托。
再次抬起头时,何雨柱已经泪流满面,眼睛都红了,捏着酒瓶,又往嘴里倒了一口。
可这还不够,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接二连三,手心砸的通红,连在屋内学习的李慧,都小心翼翼出来看了一眼。
“姐,我对不起你,我真对不起你,我是孬种,我当初就应该把棒梗接回来,呜呜呜~!”
老槐树的枝桠在风里抖得快要散架,先是像破风箱似的抽噎,后来就变成了野兽般的嚎叫,如同失去了幼兽后的悲鸣,撕心裂肺。
“柱子叔,你,没事吧?”
“没事,不用管他,一时钻了牛角尖,想通了就过去了~!”
看着歪着脑袋,打量着何家住屋的李慧,何大清晃了晃胳膊。
他丝毫没当回事,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当年答应秦淮茹的事情,早就忘记了,甚至把手往身后一背,出门找老太太去了。
傻柱彻底喝醉了,左手的胳膊平伸在桌面上,布满醉意的双眼,无神的看着酒瓶,整个人显得颓废极了。
前后院的街坊,看到后,也都摇了摇头,没有选择多管闲事,但心底还是忍不禁感叹着,秦淮茹这丧良心的狐媚子,死了那么多年,还能霍霍到傻柱。
秦京茹全程缩着脑袋,故意当看不到,甚至,听说棒梗的判决下来后,装都懒得装了,连自家屋子都不怎么出来了,免得被人嚼舌根。
棒梗又成了一个典型的例子,南锣鼓巷的大人们,教导自家孩子,已经开始拿棒梗做起了榜样。
手脚不干净的娃儿,以前没人当回事,还为能占到便宜而沾沾自喜,现在则是皮带伺候,倒是让周围的风气,顿时好了不少。
九月的一天。
何雨柱换上了一身衣服,带着一套新衣服,进了监狱中。
时隔这么多年后,不是父子,但又像是父子的两人,隔着铁窗,互相注视着对方。
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柱子,借着家属最后见面的机会,通过光齐,替马华和秦京茹,来到了这里做最后告别。
剃了光头的棒梗,给管教带进来后,眼神就异常的平静,只是没想到,打开门后,看到的不是小姨和小姨夫,反而是傻柱后,才有了些许变化。
那种变化,像是带着一丝不屑,其中还夹杂着几分骨子里的傲慢,讥讽,面对管教,畏畏缩缩,面对熟人,则是无所畏惧。
对于这位一直惦记自己母亲的邻居傻叔,棒梗没有一丝好感,内心反而是十分戒备。
“怎么是你~?”
“我不想看到你,回去帮我给小姨带句话,她们不愿来看我,没关系,过些天,我晚上去看他们,桀桀桀~!”
棒梗没有在傻柱面前露怯,表达出怕死的想法,可能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显示出自己的软弱。
他的脸色没有一点失望,从他的两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