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些内部的程序,还在心存幻想。
“傻柱,这事儿,要说,放咱们院里,也就跟马华秦京茹可能有点关系,你是好心,我知道,但走到这一步,只能说咎由自取。”
“本身秦京茹干的事情就国法不容,他儿子棒梗要是老老实实过日子,也谁不会凭白无故追究他,去翻旧账,但他要是不想好好过日子,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去吧,之前没上称,没有二两重,现在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我呢,年龄大了,光齐进不进步,我也不指望了,但我也不能影响到他,回头再被隔离审查,那丽丽可不得把屋顶都给掀掉。”
蒲扇拍了拍何雨柱送来的两瓶五粮液,轻轻的摆了摆手,本来眯瞪的眼睛,缓缓合上。
秦京茹这个小姨都放弃了,你这上杆子的,又何必呢,秦淮茹可是肉都给何大清啃了,也没让你喝口汤~!
“那这孩子就真等着吃枪子了,一大爷~!”
“贾家啊,我看都是这个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妈死在了钱上面,儿子也死在钱……!”
说到后面,刘海中的声音就越来越小,脑袋一歪,轻微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摇椅微微摇晃。
后院的葡萄架上,一串串紫色的葡萄,表面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糖霜,何雨柱抬起头,感觉阳光格外的刺眼。
面无表情的从躺椅旁站起身,何雨柱抬手遮住了眼睛,脸色看起来十分的落寞。
世事无常,贾东旭是他带着埋的,秦淮茹勉强也算是他带着“埋”的,现在即将轮到了俩人的儿子,棒梗儿。
好家伙,合着东旭一家人的后事,都是他这个没任何关系的外人干的。
拎着两瓶五粮液,走到月亮门,何雨柱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右手扶着月亮门,抬头看着前面中院的那个水龙头。
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看到了当初的秦姐,撸起袖子,露着白生生的胳膊,在水龙头旁接水,洗衣服。
几个孩子在中院嘻笑打闹,小篱笆内的兔子,从窝内挖洞跑了出来,满院子乱蹦的场景。
晃了晃脑袋,脑海中的幻觉消失,视线中,只剩下了贾家支离破碎的老房子,窗帘后鬼鬼祟祟偷窥的目光,都已经消失了好多年。
秦姐唯一的儿子,没救了。
本打算送人的酒,被推了回来,柱子索性敞开了门,面朝着中院,起开了酒瓶盖,酒盅都没拿,就这么对着中院吹起了瓶子。
这酒好啊,以往喝惯了散酒的何雨柱,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一整瓶好酒,感觉从喉咙到肚子,都火辣辣的。
胸口沉积下来的抑郁始终徘徊不去,秦姐最后在屋内跟自己托孤时的样子,仿佛历历在目。
何雨柱喝着喝着,把脑袋埋在了桌子上,肩膀已经开始抽动了起来,心脏一项很大的大柱子,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