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中,您快随奴才过去!”
靳忠传话,夏景昀还是放心的,当即没有犹豫地跟着他去往了东方白的寝宫。
走入殿中,十几个太医排成一排,正排队等着给东方白看诊,而商至诚则一脸歉疚而紧张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瞧见夏景昀走进,商至诚连忙上前,单膝跪地,一脸羞愧,“建宁侯,末将无能,未能实现察觉奸贼之计,致使陛下遇刺,末将百死莫赎!”
夏景昀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口说任何的话,只是走上前,平静地看着那些太医,“已经有几人诊治了?”
太医院院正连忙出列主动答话道:“回侯爷的话,已经有四位太医诊断过了,待诸位太医都号了脉,就可以会诊开方了。”
夏景昀冷冷道:“这儿还有十来个人,等你们都看完了,黄花菜都凉了!”
“建宁侯有所不知,这是陛下病重之常例,国朝历代都是如此.”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过去那是沉疴难去,如今是中毒急救,那能一样吗?”夏景昀断然道:“已经看了的四人,立刻开方,统一交给本侯。其余众人可还有愿意一试的?”
“建宁侯”
太医院院正还想说什么,夏景昀面色一寒,“四个太医瞧不出一个病?还想要挟所有太医以自保,求一个法不责众?如若这样,我不介意将整个太医院的庸医都砍了脑袋去给陛下陪葬!”
一句话吓得众人噤若寒蝉,登时不敢多说,默默开方。
而就在这时,一个排在最末的中年太医越众而出,“建宁侯,微臣愿意一试。”
夏景昀扭头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不知不觉间,夏景昀就已经悄然掌控了此间的节奏,虽然他只是侯爷,但中枢重臣的身份、太后义弟兼宠臣的地位、陛下阿舅的这层关系,都让此间任何人对他在此发号施令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跟着太医上前,看着东方白苍白之中又泛着青紫的脸,泪水差点就夺眶而出。
虽然先前直入皇宫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东方白不在宫中,并没有在他和德妃之中做出过任何的选择,但当瞧见这个牵着自己的手,稚声稚气地喊着阿舅;牵着自己的手一起领着千军万马冲入宫中的孩子,就这么无助地躺在病床上,死亡随时有可能将其带走时,他的心头还是浮现出难以抑制的自责和痛苦。
如果当时他多问了一句,如果当时他第一时间便派陈富贵去清北楼,如果
但凡有一个如果,此刻的东方白,都应该健康开心地朝他喊着阿舅,然后拉着他说起那些烈阳关和雨燕州的新奇故事。
“建宁侯!陛下之伤是两种,其一为入口之毒,此刻导致陛下腹痛、昏迷的主要病因;其二为溶血之毒,乃是被利刃所伤,此毒烈性更大,侵入心脉则药石难医。索性有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