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了自己的一根肋骨
血魔王握着血淋淋的魔骨,面色肃然地道:“这是本王体内的一根逆骨,已经孕育了上百年,威力不亚于顶尖的天元级神兵”
一边说着,催动汹涌的血色光芒,包裹了一尺多长的逆骨
眨眼间,那根逆骨就急剧缩小,变成了一把手指长的暗紫色小刀
血魔王将逆骨所化的暗紫色小刀,交给了鬼瞳,语气郑重地叮嘱道
“鬼瞳,只需要将这把逆骨魔刃,打入楚天生的体内,便大功告成了!”
“只要行动成功,楚天生不死也要身受重创,会被本王的百年魔气侵蚀,丝毫发挥不出战斗力”
鬼瞳神色凝重地接过逆骨魔刃,目光灼灼地望着血魔王,沉声说道:“属下遵命,绝不会让魔王大人失望!”
血魔王伸手抚平右腹的伤口,神态有些虚弱的道:“事不宜迟,鬼瞳立刻开始行动吧”
“遵命!”鬼瞳抱拳一礼,带着逆骨魔刃、擎天令和星辰铠,快步离开了魔洞
待离开魔洞后,鬼婆婆才语气低沉的问道:“血魔王,擎天宗内强者如云,即便鬼瞳能重伤楚天生,恐怕也无法逃回来吧?”
血魔王眼神漠然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地道:“那又如何?只要本王的计划成功,废掉楚天生就行了”
“即使鬼瞳为此次计划而牺牲,那也是死得其所,竭尽忠诚”
鬼婆婆和大祭司都微微皱眉,对血魔王的狠辣手段,感到一丝心悸
血魔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让俩忍不住担心,恐怕哪天们也会被血魔王牺牲掉
……
炼魂鼎内,纪天行一直昏迷着
的身躯,被幽蓝火焰和血红光芒包裹着
幽蓝的火焰,让的灵魂承受着极度阴寒的折磨
而血红光芒,熬炼着的血脉,令浑身血液沸腾,几乎要燃烧起来
灵魂阴寒,身躯血脉却炽热滚烫
如此炽热与阴寒交织的处境,让承受着无比痛苦的煎熬
偏偏的意识还清醒着,能清晰感应到那种痛不欲生的折磨
纪天行敢肯定,这种熬炼与折磨,比千刀万剐更加残酷
也真正见识到,魔族折磨人的手段,有多么残忍恐怖
不过,凭着莫大的毅力,始终咬牙坚持着
无论血脉如何沸腾,也绝不松懈,更不会让剑神血脉涌出体外!
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抵挡不住炼魂鼎的煎熬,意识越来越昏沉
不知不觉的,的意识缩回到灵魂中
的灵魂深处,浮现出了一副浩瀚广阔的画面
在一片蔚蓝的天空中,有位身穿白袍,身形挺拔的青年,正在高天上踏步而行
此人英俊神武,五官轮廓刚毅而冷漠,剑眉星目,清澈双眼中蕴含着俯视天地的浩然霸气
只穿一身雪白长袍,脚踏黑色布鞋,腰间束着一条银色腰带,满头长发用一根青色发绳扎着
空着手,不曾负剑,也没有什么法器
但在高天上如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