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出现,滴落在瑟身上。
“嗒……”
场中的修行者无一不是耳聪目明之人,当鲜血滴落在瑟身时,所有人都听到了。
于是,无数震惊便从他们心中涌现。
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二境修行者,不仅破除了颜意的攻击,还作出了反击,让后者受伤了?
他们看着苏憾,像看着鬼一样!
“好手段。”颜意擦了一下鼻腔的鲜血,将受伤的指尖放入口中轻轻吮吸,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憾不言不语地收剑入鞘,似乎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然,在他看来,这确实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苏憾抱起陈初瑶,不理众人见鬼般的目光,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大厅,往楼下走去。
颜意盯着苏憾的背影,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后者离去。
青竹花魁轻轻舒了一口气,幸好没有起进一步的冲突,否则她作为东主,实在是失责。
她看着颜意流血不停的的指尖,微微有些担心,道:“木香,去拿金创药来。”
颜意摆了摆手,轻松道:“不必了,流一会儿便好了。”
颜意看着指尖的鲜血,片刻后,嘴角一咧。
“嘿……”
在众人没注意到的地方,一名二境修行者捂着胸口,死死压住喉咙鲜血,导致喉间满是铁锈的味道。
“你二人斗法!关我啥事?!”该名二境修行者内心怒嚎。
而且,似乎就只有他一人受伤,于是他便更愤怒了。
好不容易压下那口鲜血,他轻轻喘了两口气。
而后才突然想起,方才,他似乎曾出言职责过那白袍少年的同伴……
搞明白自己为啥成为被殃及的池鱼后,他嘟嘟哝哝道:“真晦气。”
……
……
苏憾抱着陈初瑶离开了青竹楼。
对这种做事随心所欲的魔崽子,他前世见得多了。
他没有再多想,很快便将方才的事情都丢到脑后。
回到客栈,苏憾将陈初瑶放倒在床上,而后他坐到一旁,如往常一般入定修行。
他早已察觉到,在回来的路上,陈初瑶便已经醒了一些酒。
但陈初瑶一声不吭,他便也懒得拆穿,一路抱着她回了客栈。
此时,陈初瑶闭着眼睛,脸上已经飞满了红霞,内心臊得无地自容。
今夜是她第一次喝了酒,然后便醉了。
在醒酒后模糊的记忆里,方才,她好像问了一些让人脚趾抠地的问题?!
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片刻后,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酒意携着困意一起袭来,陈初瑶便渐渐地沉入梦乡。
翌日,早晨。
苏憾从打坐中结束了入定,站起身来。
陈初瑶也已经醒了,此时正躺在床上修行。
苏憾看了一会儿她的修行,而后说道:“我出去一会儿,你不要乱跑,就留在这里好好修行。”
他正准备出门去寻天机阁打听师弟师妹之事,自从知晓黄依依的死讯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