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濡目染,又多年历练下来,对于这些个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亦是略通几分.这种事情说穿了便是利弊相衡罢了,只不过,这种事情落在们这些武夫的头上,往往便显得粗鄙许多
只是何时虽然跟韩观关系不错,但此时却不好说什么,毕竟文武殊途,地方文官的立场,跟韩观这个武将还不一样,对于这个南宁府知府来说,给大军提供补给足兵足食,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不过韩观却急需何知府的支持
韩观似乎看出了的顾虑,伸手揽住了的肩膀,低笑着说道:“晓得何兄向来喜欢清静,可是何兄想啊,那些个文官们不都是爱议论纷纷吗?征安南这么大的事,在咱们广西地界上,又是治所的知府,总是要让上面知道办了事的.这样吧,替老韩去龙州府赴宴,接着足兵足食,如何?这样在黄尚书和李大帅面前露了脸,也免得去看湖广、福建那些都司的蠢人脸色”
何时为难道:“晓得不想见们,可也晓得素来是这般性子,不善与人交际,让去,不是为难?”
虽然做到知府的人也不见得都是长袖善舞、玲珑八面那种,但像何时这般书生意气且社恐自闭的,还是比较少的
当然了,韩观也正是看上了这一点,再加上意气相投,才会这些年一直帮何时在广西宦场中运作,最终从一介判官,升到了如今的正四品知府高位
“算帮,倘若这次咱们能顺利过了这一劫,李大帅不再找麻烦,日后行走,定要寻机会弄死几个小畜生.李景隆是个耳根子软做不得决断的,不让上战场,定是那几个人的主意”
说罢,韩观露出一抹狞笑
们这类人早就习惯于用刀枪杀人、鲜血报偿,如果回到和平的环境,反而是会出事的
这也是为什么韩观常年游荡在边关,从不曾调回中枢的五军都督府
何时听到韩观这番话,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心惊胆战地看了韩观半晌,终究没说出话来
毕竟已经是正四品的知府,不是谁都能呼来喝去的小官,即便是韩观,也是以商量的语气跟在说话
可是即便是商量,也不敢拒绝,生怕惹恼了韩观,韩观发了疯,将宰了倒不至于,可痛殴一顿扔水里也不是什么好事
“唉”何时叹了口气,只能应道:“韩征南,倒是想代往龙州府走一遭,只是也知道,这个人也做不了什么”
韩观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正常,哈哈大笑起来,重新揽过何时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怎会让独去?方才所言不过是看看交情罢了”
“如今晓得何兄是个真朋友,老韩又怎会强迫何兄做些什么?总而言之,只需陪去,至于剩下的事,自有来”
韩观如此这般地说道,何时点头称是
待何时离去,韩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