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两面翻熟,金黄酥脆,又撒上胡椒、盐、香料,待得入味了,方才递给对方
何时把官袍撩起挤在腰部,蹲在筏上吹着烤鱼的热气,良久嘴都酸了方才说道:“曹国公是主帅,召前去,若是不去才叫理亏,这是广西,难道还怕借人头立威不成?之前虽然安排负责对安南的情报和广西的足兵足食,可这也不是什么坏差事”
“李景隆不会杀,若是杀了,两广的兵也不用打仗了,光靠自己带来的那些人马和湖广、福建的兵,能打赢吗?”
“至于是好差事还是坏差事”
韩观看着悠悠升起的轻烟,喟然道:“只是不服气,凭什么别的都司的将军能上阵立功,就得守在广西足兵足食?若是真论在这南边山林里打仗,国朝这么多将军有几个能胜得过的?”
韩蛮子越说越愤懑不平
“在这打了二十年仗!二十年!”
“每日都要与各路土司周旋,可是现在呢,在南宁府看着别人立功!”
“那些个五军都督府的狗屁上将都是蠢材,不晓得到底怎么打仗!”
“不甘!不服!”
猛地一拳击在竹筏上,震得那炭盆里的火苗乱颤,一旁的何知府吓得只能牢牢抓住固定物,只听见韩观咬牙切齿地骂道:
“老子这些年辛辛苦苦拼命打仗,可们倒好,如今一点汤汁都不给剩下!”
韩观转过脸来,恶狠狠地盯着,目眦尽裂,仿佛下一刻便要吃人
何知府被韩观吓得腿软,坐在筏上哆嗦着唇瓣,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良久,韩观深吸一口气,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将何知府扶起,拍抚了几下后背,笑嘻嘻地劝慰道
“何兄勿慌,也知道老韩这性子急,只是,咱们还未到绝境,看看,今日龙州府移檄而来的这封文书,不也是说明,李大帅也得用咱们?”
听到从“李景隆这厮”升级成了“李大帅”,何知府勉强笑笑,却不以为然:“这能说明什么?”
韩观冷哼一声:“说明什么?觉得说明了很多”
“这个李大帅跟的前任成国公朱能不一样,可不是陛下的嫡系,自身能力也就那样,这样的人还不见得能在这个位置上待多久呢,既然把安排负责足兵足食,那便躲在南宁府做好自己的便是了,等再换个总兵官,方才有老韩的用武之地”
“况且”韩观眯起双眸,笑道:“曹国公世代重勋,李景隆愿意站出来替陛下分忧解难,必然是有一套办法的,不让上战场,以为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是迁就那些湖广、福建都司跟老韩不对付的将军罢了,打安南可是大军功”
何知府听到韩观这般算计,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但细细品鉴,倒也确实是这么个事情
韩观出身勋贵之家,虽然没继承爵位,但是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