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哲学里,‘志’与‘气’,就成了本和自而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无论是‘志’还是‘气’,们都是人的一体两面,西方哲学有了本和自,必然衍生出超,在程朱理学里也有相同的一套东西,那就是‘道’,而人如果想格心,远离‘志’与‘气’对人的束缚,追求‘道’,那就得以类似【升维】的方式得到精神上的超脱,就必须通过‘功’,也就是理学的《工夫论》至于理学的《工夫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之前姜星火上海县衙里,在‘集义’和‘敬’的部分,上课的时候已经讲过了程颐故事里所谓“岂无义与命乎”,就是指游定夫心思不再放在读圣贤书上,而是花在千方百计取得科举成功上,一个人太在意应举的结果,不知不觉就会掉进利禄的陷阱而远离读书学成圣贤的道路所以,当理解了这一切理学的前置条件后,才能明白孔希路的典故到底有多巧妙还是一语双关其一,这个典故里的‘命’,根源上还是第一个问题的延续,也就是二程的核心思想《有命论》;其二,还是源自二程的《志气说》,孔希路是想告诉姜星火,所追求的变法理想,以及的负气行事关押,在以更高的视角看来,不过是伱‘志’与‘气’的纠结罢了,而这一切,都抵不过‘命’.所求的东西,根本就不符合道,用的功夫也是错的,得到的自然是错的结果,只不过还不知道而已,等到搭上一切却看到失败的那一天,回想起今天跟说的话,自然明白,什么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淡淡的优越感与隐含的鄙视感,就这么糅杂在简单的小故事里“还吃吗?”
姜星火忽然指了指孔希路桌子上的硬桃子孔希路一怔,却是意识到姜星火有深意,主动把硬桃子递了过去黄信和李至刚也在好奇地看着,姜星火到底该如何拿桃子破题这是极为难破的哲理,甚至如果延伸开来,‘志’与‘气’与‘功’的辨析,如今明初的任意一位理学家,都足够拿来研究一辈子了姜星火没有说话,啃了一口硬桃子鲜红的果肉在嘴里嚼了起来,汁水四溢,满嘴都是香甜的味道“伊川固然有言:学者为气所胜,习所夺,只可责志若志立,则无处无工夫,而何贫贱患难与夫夷狄之间哉?”
这句话也是程颐的经典论调,是跟之前孔希路的故事紧密相关的这里的意思就是说,程颐的意思虽然是只要立‘志’,也就是基于理性的角度来求‘道’,那么缺的只是工夫罢了,至于人的具体状态,贫贱、患难、夷狄,都不重要换言之,也就是以适应现实的理性‘自’通过正确的方法来寻求道德化的自,也就是‘超’,只要走上这条正确的道路,抵达‘超’便有了正确的方向姜星火仿佛真的就是渴了吃个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