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可若是如此说来,朱高煦在战场上一刀一个南军名将的时候,刀把子可不管能做多少贡献姜星火自然看懂了众人的纠结所在,喝下最后一口茶,把茶杯放在了桌上,还没桌子高的于谦想给倒茶,尊师重道一下,被制止了.姜星火最讨厌的就是开会的时候让会服倒茶的,搞得跟茶水不往外撒就成了什么高端科技似的姜星火看着们,平静地问道:“们以为,选的是自己?”
“难道不是吗?”
姜星火起身,从后面拿了个盖着黑布的地球仪揭开了黑布,指着东方的陆地说道:“选的是大明”
“们以为大明很大,人口很多,可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蒙古人已知的世界范围,总人口都远远超过了大明.如何才能在这个世界里维护华夏这个更重要的群体的利益?如何才能屹立于世界之巅?自然是要自强,只有自己强大起来,而且要在某些时刻变得不再遵守‘祖宗之法’,不那么‘道德’,不那么在乎‘天朝的脸面’”
“是不是觉得太功利了,觉得行霸道丢了王道,觉得不够符合道德的标准?”
姜星火笑了笑:“所以啊,程朱理学的纲常道德,厉害就厉害在这里.不是说道德无用,也不是否认道德的积极作用,的意思是,道德、人心这些东西,是不可捉摸的,谁都有阴暗面,在刚才们为什么觉得心里不得劲儿?说白了,们评价道德的出发点,还是在考虑,别人做的这件事,该怎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
“没听懂?其实说白了,选左边,还是选右边,当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道德就会让把一边的伤亡,变成了为什么要选择这一边,这就是道德对内心的警醒作用,也是儒学讲究‘自省’的结果”
两个小女娃已经放弃了思考,徐妙锦则陷入了纠结的内心状态她就像是一只家养的小猫,一直被“身份、地位、家门、纲常、道德”这些无形的东西圈养着,直到今日,她不经意间窥见了,竟然有人走出了这些限制,站在一个更广阔的视野来思考,在的眼中,似乎旧世界一切看似牢不可破的东西,都可以打碎她第一次窥见了这个在外界传闻里,欲以法家、以实学来变法图强,只重利害不讲仁义的男人,内心的真实想法要利,但要的不是个人私利,而是万民之利,乃至万世之利!
可这些,却又本能地让徐妙锦觉得警醒,下意识地想要远离是的,远离朱门贵女,生来就高人一等,生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她爹是王爵,她哥哥是公爵,她侄子也马上成为公爵,她的姐姐是皇后,姐夫是皇帝,她又怎么能背叛自己的阶层,去为万民之利、万世之利而奔走呢?
可当离去的这个念头在徐妙锦心中几乎如烈焰一般升腾而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