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曹国公也要回国,五军都督府上了好几百人的名单,该补授勋的要授勋,将军们按照战功,也得有个说法.国师的提议是对的,爵位有人是荫袭的,职位会不断变化,但将阶这种东西倒是不妨先定下来,军中高低做个标识、下面立功的给个盼头,都是极好的,不就是加一颗星星的事情嘛,这不比抠抠搜搜不给封爵让人心里舒服多了?”
朱棣的手里自然是已经出了名单的,反正是觉得国师此计甚妙,有了勋章和将阶这两种不花钱的荣誉体系,能给出的赏赐就多了,毕竟有时候也面临着‘国家名爵不可轻授’的困扰,如此一来,也能免得老兄弟们抱怨周王朱橚只是确定一个上表日期,自然不关心朱棣的发勋章计划,见朱棣难得开心倒也不忍心打扰朱棣美滋滋地觉得自己又从姜星火那得了个白嫖手下忠心的手段,又定下了把老二踹到北直隶去主持变法顺带出塞打蒙古人的事情,倒也没了什么烦闷“好了”朱棣收敛了笑容,说道,“朕还有些事,改天等回开封之前,再寻叙话罢,自己先祭拜一番”
“是,随时恭候陛下”
周王朱橚抱拳应了一声看着朱棣走远,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只要自己对四哥没威胁,这个四哥对确实是不错,只是,这份不错终究不够真诚呀想起父皇当年还没一统天下的时候,那时候们兄弟几个一起度过的童年,再看看眼前的坟冢和离去的四哥,一时间朱橚竟是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无情最是帝王家”朱橚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上海县衙的某处院落里,朱高煦独自一人蹲在地上,正默默地凝视着地上的蚂蚁一边发呆,一边单手机械地上下举着被拆下来的石凳朱高煦身边还摆了兵器架子,看起来像是要练武,不过根本没有练武的心思,因为父皇的圣旨已经到了“边报虏欲寇边,方春,兵民不得耕种,朕所深虑,命二皇子朱高煦率兵往开平操备,虏至即相机剿除,否则按兵待之,庶边境之人,得以尽力屯田然虏狡猾,不可易视,万一蹉失则损威,招衅不可不谨”
所谓的“招衅不可不谨”全是屁话,朱棣哪是怕招来挑衅的人?这圣旨明面上被文臣们修饰的怂得很,实际上翻译过来就是一句话“咱不打没把握的仗,但有机会就得逮住往死里打,别给老子丢人!”
现在已经是初夏时分了,天气渐热,朱高煦在热风中却感觉浑身不那么暖和的眼皮跳得厉害,心中也不安稳想起昨夜睡不着时,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了许久,最终确信了一件事——按自己对父皇的了解,父皇肯定对自己产生了猜疑,而且猜疑已经达到了某种迫切的程度,否则父皇不可能这么快就想把自己一脚踹到北直隶去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