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监生员作乱,该死!”
朱棣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梅殷:“朕这次要让死的明明白白,死无葬身之地!”
梅殷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知道恨,可是知道吗?更恨自己”
梅殷抬起头来,目视朱棣,咬牙切齿道
“恨自己不能遵奉先帝遗诏,锄奸讨逆!”
“恨自己枉受托孤军力不济,愧对幼主!”
“恨不能亲手拔刀杀了这,篡国逆贼!”
朱棣恨梅殷三番五次不识抬举,梅殷自己何尝不恨自己呢?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对方,但现实却逼迫着活下来,并且继续存在于世上
朱棣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挥了挥手
“带走,朕要让亲眼看着,国师是怎么祈雨的!让看看,阻止不了朕的变法!”
很快,就有人架起梅殷的两条胳膊,把带离了牢房,梅殷临行前放声大喝
“朱棣,是万古不易的贼!”
“天道唾弃,祈雨绝无成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