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旨意,恐怕……唉,这次祈雨,看来是无疾而终咯!”
“看来又要旱一个春天喽,不知何时才能下雨”
“祈雨不成也好,皇帝本来就是被这江湖骗子给骗了,伱们还真以为是什么世外高人啊?”
“就是,骗骗别人就算了,谁自己信了才是傻子”
……
各种流言蜚语纷至沓来,当下似乎任何其事情,包括松江府大规模的抗议,都无法阻止京城里的人们讨论祈雨这件事
稀奇古怪的议论,充斥在街道两旁勾栏酒肆、饭馆客栈、茶寮画舫里面
虽然每日里茶余饭后,大家谈论起来的焦点主角,始终是那位国师
但是该说不说,大家心底里,其实并没有对国师报太大希望
毕竟,国师年纪小,又没见到什么能耐,实在是让人相信不起来
若是个七老八十的老道士,或许还有人信
所以,这次祈雨之事,除了少部分了解姜星火计划的人外,几乎没有人整的相信国师能够成功
——————
时间来到三月初九
天色略微有些阴沉,空气中闷热难耐,最近几天,一直是这个状态
而天穹中乌云遮住了太阳,将阳光尽数挡住,只留下熹微的光,令气氛愈发显得压抑
“今日没有去东郊大祀坛吗?”
驸马梅殷端坐在牢房里,抬眼看着前来探望的朱棣,的狱友景清,已经被提前带走了,按理说,今天皇帝最关注的事情,应该就是国师的祈雨
虽然祈雨时间是在下午,但是皇帝也该早早过去了
朱棣没有回答梅殷的问题,而是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为什么?”
当听到朱棣的话语时,梅殷的神色异常平静,甚至平静到,朱棣怀疑早就料到了
是啊,怎么可能料不到呢?
这位梅驸马,一向聪明,一向骄傲,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后果呢?
“灵璧决战之后,建文那小畜生已然回天乏术,朕给了第一次机会,用给太祖高皇帝进香的借口,从淮安借道,想着顺势降了,朕给封个国公也未尝不可”
“可是呢?”朱棣兀自冷笑
梅殷平静道:“让人割了使者的耳鼻,留下嘴巴,让回去告诉,藩王回京进香有禁令,不遵者,不孝也”
“朕绕开淮安渡江登基,给了第二次机会,让率军归降,呢?”
梅殷振衣而起,直视朱棣:“为建文帝发丧,追谥孝愍,上庙号神宗”
“大姐(宁国公主)跪下来求朕,朕原本答应了她,不杀,所以给了第三次机会”
朱棣的双手,交叠拢在了一起,语气中的寒意,似乎都要从牙缝中冒出来了
“但现在,朕改变主意了”
“朕欲变法维新,强国富民,竟然指使在当山东学政时的学生,现在当了国子监博士的人,与几个监生秘密谋划,挑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