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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俗只是老和尚为了参与朝政所必须做的事情,因为僧人是无法担任朝廷除了僧道管理以外的行政职务的,但即便如今老和尚有了新的信仰,过去数十年养成的习惯,还是很难改变的bq54點cc
老和尚身材瘦削,一袭黑色衣袍,双手合十,正闭目念诵佛号bq54點cc
听到声响,姚广孝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他:“姜圣bq54點cc”
“今天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吗?”姜星火问道bq54點cc
“听说了bq54點cc”
姚广孝起身,伸出手道:“先坐下再说吧bq54點cc”
家庙是三间的,两人来到外面一间的偏屋,姜星火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bq54點cc
“怎么了?”
面对老和尚,姜星火坦诚道:“我心里不安稳bq54點cc”
姜星火拿起茶壶,壶里是之前老和尚倒的热水,如今已经凉了bq54點cc
他给自己斟满水,又给老和尚倒了一杯,道:“只能跟伱说了bq54點cc”
月影朦胧,映在屋外的积雪上,泛着微弱白光,刹那间竟是像极了天空上的云bq54點cc
“说说吧,总憋在心里不好bq54點cc”
姚广孝淡笑着,端起杯子抿了口凉水,随后将杯子轻轻搁在桌上,双眸望着他:“害怕?”
姜星火沉默片刻后道:“不是bq54點cc”
姚广孝挑眉,示意他继续bq54點cc
姜星火犹豫许久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老和尚,你说,我这次是不是真成了过河卒?”
“你觉得呢?”姚广孝反问bq54點cc
姜星火顿时语塞,如果可以选择,他肯定也希望不这么快地走到台前来,因为他的力量,相比于整个庙堂,还太过单薄但他更加知道,这并不现实,如果连他都办不成这件事,他还指望谁去办?而且,这毕竟是皇帝下旨,他若是推诿不前,不仅会害了跟随他的人,甚至可能毁掉整个变法bq54點cc
思索良久后,姜星火深吸口气,认真凝视着姚广孝,道:“过河就不回头了,可这前路,怎么走?”
事实上,皇帝可以隐居深宫,皇子可以闭门思过,但他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告病躲在家里了bq54點cc
姚广孝摇了摇头,只道:“我也不知道bq54點cc”
“你只是没做好心理上的准备,但命运就是这样,机会来了,无论怎么都得把握住bq54點cc”姚广孝平静地说道,他的眼神透露着睿智与沉稳的味道,哪怕此刻面容满是疲倦bq54點cc
“走一步看一步吧,朱高炽也是我的弟子,曾经在靖难的时候,一起共事了四年,可如今渐行渐远,又能如何呢?你看不透的未来,我也看不透,或者说,姜圣你能看到很远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