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此时反倒是朱棣有些没听懂，他扭头问道：“税收，怎么跟下棋扯上关系的？”
蹇义和茹瑺刚刚交流了眼神后，蹇义答道：“如果按博弈（下棋）的五个内容来看，第一个，下棋的人，朝廷作为棋手，同时下中央与地方、国家与民众这两盘棋，确实是很不错的形容；第二个，博弈的信息，其实就是朝廷所掌握的土地、人口信息，也就是大明的‘两册’；第三个，棋手的棋路，也就是历代王朝的税制改革，大差不大都在这里打转；第四个，落子的顺序，也就是收税的力度；第五个，博弈的收益，也就是收税的收益和代价zhoumunan♜cc”
这么一讲，朱棣倒是理解了zhoumunan♜cc
“道衍大师，那这税收，倒还真成了朝廷跟百姓、朝廷跟地方的博弈了？这个观点，朕倒还真的闻所未闻zhoumunan♜cc”
道衍却只是风牛马不相及地淡淡说道：“老衲已经隐约猜测到姜圣究竟要讲什么了zhoumunan♜cc”
还好，朱棣对老和尚最近不太正常的思维已经适应了zhoumunan♜cc
但道衍的这声“姜圣”，却让两位尚书惊疑不定了起来zhoumunan♜cc
原本以为，夏原吉称狱中人为师，就已经有点离谱了zhoumunan♜cc
没想到更离谱的在这呢zhoumunan♜cc
圣人？
凭什么？
不过对方毕竟是道衍，两人虽然满腹疑惑也不好多说什么zhoumunan♜cc
兵部尚书茹瑺只是好奇问道：“道衍大师猜到什么了？”
道衍看着他，笑呵呵地说道：“博弈当然有解，茹尚书猜猜，税收这个博弈的解是什么呢？会对大明造成什么影响呢？”
茹瑺被带的云里雾里，哪能跟得上老和尚直接跳过了中间步骤的的思路zhoumunan♜cc
当即在脑海中推论下去，却是晕了zhoumunan♜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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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火用手指头，在有些湿润的沙土地上画了个简单的棋盘zhoumunan♜cc
田田田
田田田
田田田
姜星火直白说道：“税收这个博弈，目前来看，是存量博弈何谓存量博弈？便是棋盘的边界，就是这么大，双方棋手，争得就是这块棋盘里的地盘zhoumunan♜cc”
对于传统的封建王朝来说，确实如此zhoumunan♜cc
因为税收，收的就是农业税zhoumunan♜cc
而疆土就是这棋盘，北有大漠南有丛林西有高山东有大海zhoumunan♜cc
天底下的土地，就是棋盘里的这一圈范围，总归是有定数的zhoumunan♜cc
故此，土地的农业税产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