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树下xuanshu9點cc
盘算着离死期又近了一步的姜星火心情大好,甚至主动出来指点江山xuanshu9點cc
照旧是先啃了大半块瓜xuanshu9點cc
“姜先生,上次那个棋盘摆米究竟是怎么回事?俺还是不懂xuanshu9點cc”
面对智力明显不够的学生,姜星火也不生气,选了个位置躺好,随后给大胡子解释了一番xuanshu9點cc
朱高煦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xuanshu9點cc
“俺就说吧,留着生这么多崽子有什么用,不如让俺带兵出征,直接都砍死算了xuanshu9點cc”
姜星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一个南军骑将,今上怎么会让你带兵出征?咋的,你叫徐辉祖?”
朱高煦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旋即又问道xuanshu9點cc
“那既然没法杀光,姜先生说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隔壁正在偷听的朱棣精神一振xuanshu9點cc
来了!
“呵呵,除了取消宗室最低等级、给诸藩找茬,朕就不相信你姜星火还能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xuanshu9點cc”
朱棣单手扶着桌角,另一只手叉在腰上,眯着眼睛,静静倾听xuanshu9點cc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聆听,每天都要从姜星火的讲课中获得新鲜的灵感xuanshu9點cc
而墙壁对面的姜星火却不急不缓,只是说道xuanshu9點cc
“解决供养宗室压力的办法其实很简单xuanshu9點cc”
“无非就是两条xuanshu9點cc”
隔壁的朱棣闻言,一丝笑意不仅爬上了眉梢xuanshu9點cc
朕还以为你姜星火是什么天纵之才,原来也仅仅是跟道衍水平差不多啊!
就这?就这?
当然,朱棣没有想过,如果一个人能在他心里智谋跟“黑衣宰相”相提并论,那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是当世无双的水平了
然而姜星火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朱棣的笑意凝固在了眉梢xuanshu9點cc